大雪封山,把尸体往后山的死绝谷里一扔,过不了两天连根骨头都找不着。
他迈开步子,走到院门前。
院门是用几块破木板拼起来的,中间拴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铁丝。
彪牙子反手从后腰摸出一把军刺。
这军刺是他在黑市上淘来的好货,三棱血槽,精钢打造,刃口开得极薄。
他把军刺插进门缝,抵住那根铁丝,手腕猛地发力。
“吧嗒。”
铁丝被硬生生绞断,掉在雪地上。
彪牙子推开院门,闪身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一片漆黑,三间土屋并排连着,看不出哪间是主屋。
他站在原地,没有急着乱动。
目光在三间屋子的门窗上扫过。
很快,他发现了端倪。
中间那间屋子的窗户上,绷着一层崭新的塑料布。
屋檐底下,还挂着两条冻得硬邦邦的鲫鱼。
穷人家过冬,好东西肯定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这间绝对是主屋。
彪牙子嘴角露出一抹狞笑,握紧手里的军刺,一步一步朝着主屋的方向逼近。
他走得很稳,脚尖先着地,然后是脚跟,把踩雪的声音降到了最低。
走到距离主屋还有五六米的地方,他停住了脚步。
借着雪光,他看清了那扇木门。
门框四周被新和的黄泥糊得严严实实,连一丝缝隙都没留。
窗户上的塑料布绷得极紧,只要稍微碰一下,就会发出刺耳的“哗啦”声。
彪牙子心里暗自盘算,如果强行破门,这木门虽然破,但撞开肯定会弄出大动静。
屋里的人一旦惊醒,大喊大叫起来,把左邻右舍招惹过来,事情就麻烦了。
他眼珠子一转,视线落在了院子角落里的那个柴火垛子上。
彪牙子悄无声息地退了过去,高大的身躯隐藏在柴垛的阴影里。
他蹲下身,从地上摸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。
在手里掂了掂分量,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石子,手腕轻轻一抖。
“啪。”
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极其精准地砸在主屋的木门上。
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夜里,却显得格外突兀。
屋里。
陆野站在门后,将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从那人绞断铁丝,到辨认主屋,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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