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皱眉。
麻烦了,人不在他可不能在这干耗着。
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翻出一段前世的记忆。
那时候他还在赌场里混日子,有一次输光了钱,站在赌桌旁听几个老赌棍吹牛。
其中一个喝多了,神神秘秘地说:“你们以为金爷就靠这场子挣钱?告诉你们,金爷在镇西头还有个暗场。”
“那地方,去玩的都是县里下来的大老板、厂长。”
“一晚上的流水,顶咱们这儿一个月!”
那人还吹嘘自己有幸跟着他哥去送过一次酒,说那院子外面看着破,里面装修得跟皇宫似的。
镇西头。
陆野眼前一亮,起身朝着镇子西边走去。
靠山镇的西头,早些年是个砖窑厂,后来窑塌了就荒废下来。
那边住户少,平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。
陆野顺着坑洼不平的土路,越走越偏。
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稀疏,大多是些年久失修的土坯房,连院墙都塌了一半。
走了大半个小时,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。
几棵枯死的老榆树孤零零地立在雪地里。
榆树后面,隐约能看见一个大院子。
院墙砌得极高,上面还插着碎玻璃碴子。
两扇黑漆漆的大铁门紧闭着,门上连个对联都没贴,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阴森劲儿。
陆野没敢靠得太近。
这地方地势平坦,周围连个遮挡物都没有。
大白天的靠过去,纯属找死。
他左右看了看,发现距离院子百十米开外,有一片废弃的菜地。
地里堆着几个用来储存大白菜的土窖,窖顶上盖着厚厚的苞米秸秆。
陆野猫着腰,借着地形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到菜地里。
他挑了个位置最好的土窖,扒开上面的秸秆,钻了进去。
土窖里有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烂菜叶子的酸臭味。
空间不大,只能勉强蹲下身子。
陆野把秸秆重新盖好,只留出一条两指宽的缝隙,正好能观察到那个大院子的正门。
接下来,就是漫长的等待。
冬天的白昼短,下午四点多,天色就开始擦黑。
气温骤降。
土窖里虽然避风,但寒气还是顺着地皮往上返。
陆野把衣服裹紧,双手插在兜里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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