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骑车跑了。
赵立峰和王建国对视一眼,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。
“把这些人全部带回所里,连夜突审!”王建国咬牙切齿地下令,“另外,马上联系县局,全镇通缉四眼!”
“封锁各个路口,火车站、汽车站重点盘查!”
“是!”周围的民警齐声应答。
……
此时,靠山镇外通往县城的土路上。
风雪交加,一辆摩托车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雪地里疾驰。
四眼死死握着车把,整个人趴在油箱上,试图躲避迎面刮来的如刀子般的冷风。
他没戴头盔,头发上结满了冰碴子,脸冻得青紫,但一双眼睛里却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。
摩托车很快到了县城火车站附近的一处荒地。
四眼猛地捏下刹车。
车轮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,熄火了。
他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,一脚把摩托车踹进旁边的深沟里,用枯草和积雪胡乱掩盖了一下。
做完这些,他靠在树干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手伸进怀里,隔着厚厚的棉袄,摸到了那一沓沓硬邦邦的纸币。
四眼的心脏狂跳不止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逃出来前的那一幕。
当时,前院来了几个县里的大老板,输红了眼要借一千块钱。
这笔数目太大,前院的马仔做不了主,四眼只能硬着头皮去后院请示老金头。
他穿过月亮门,走到正房门口,发现棉门帘半掀着,木门虚掩。
“金爷?”四眼在门外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答。
只有收音机里单田芳的评书声在响。
四眼心里犯嘀咕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一进屋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脑门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太师椅上的老金头。
胸口一片暗红,眼睛瞪得老大,死不瞑目。
四眼吓得魂飞魄散,张嘴就要大喊“杀人啦”。
可就在声音即将冲出喉咙的那一瞬间,他硬生生把嘴闭上了。
四眼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跟着老金头干了五年,知道老金头有个习惯,每天场子里的流水,都会放在自己屋里,定期再存进信用社。
今天场子里来了肥羊,流水少说也有几千!
四眼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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