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
结果被陆野一招“假抵押”全给破了。
不,不对。
刘文武往炕沿上重新坐下来,两只手抄在一起,十根指头交叉着使劲绞。
不是陆野想出来的,肯定是赵守山。
陆野一个烂赌鬼出身,就算这阵子突然开了窍,也不可能有这种心眼子。
刘文武恨得牙痒。
一个陆野,一个赵守山。
刘德贵看着儿子的脸色,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刘文武猛地抬头。
“爹!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刘德贵抬了抬手,止住他。
他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茶,放下,用手背抹了抹嘴。
“陆文礼那边,你回头去一趟。”
刘文武愣了一下。
“敲打敲打他。”刘德贵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今天这事,陆文礼在院门口闹得满村皆知,又被陆野当众打了那个长工。”
“他要是回去之后到处乱说,比方说有人在背后指使他、给他出的主意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着刘文武。
“咱老刘家的脸就丢完了。”
刘文武的表情僵了一瞬,随即明白了老爹的意思。
陆文礼那个窝囊废,他老丈人的长工被打了,万一为了推卸责任把他扯出来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村长指使人闯入村民家中抢夺财物。
这帽子扣下来,别说协警了,刘德贵这个村长都不要干了。
“我明天去清源村找他。”刘文武点了点头。
堂屋里又沉默了一阵。铁皮炉子里的柴火烧得哔哔啵啵响,热气从炉面上往上蒸。
“那猎围的事呢?”刘文武抬起头。
这才是他最在意的。
“去找瓦云村的人。”刘德贵沉声道。
“瓦云村那边也有两个猎户要参加这次的行动,我们多花点钱,到时候猎围的时候你跟着他们。”
刘德贵说得很慢,一字一字像是往外挤。
“他们打到东西,你出钱买,然后报到你名下。”
“反正猎围的时候那么多人往林子里一钻,谁打的谁拿的,马科长也分不清楚。”
刘文武的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这个办法……不是不行。
“行。”刘文武一拍膝盖,“我这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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