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累死叉个七八条,那简直是白瞎了这两处鱼群。
不如叫上赵守山。
两个人一起干,速度快,收获多。
赵守山是老猎户,水里的活计肯定也不差。
而且赵守山这阵子帮了自己太多。
人情这东西不能光嘴上说,得拿实际的还。
赵守山家的院门虚掩着,陆野推门进去。
老赵头不在,估计去哪个屯子帮人补铁锅去了。
赵守山一个人蹲在堂屋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拿着一块油石,正在磨一把柴刀。
刀刃在油石上来回蹭着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听见脚步声,赵守山抬头瞅了一眼,“你小子又来干啥。”
陆野把冰镩子往门边一靠,一屁股坐在台阶上。
“大山哥,去叉鱼不?”
赵守山手里的动作停了,“叉鱼?”
“后山那个半月潭。”陆野拍了拍身上的雪,“闲着也是闲着,咱去碰碰运气?”
赵守山把柴刀放在膝盖上,歪着脑袋看了陆野两秒。
他这几天确实快闲出屁来了。
大雪封山,没法进林子。
铁匠铺里也没活干,就剩磨刀、磨刀、还是磨刀。
他都快把家里所有带刃的东西磨出镜面来了。
要是别人来叫他去叉鱼,他多半懒得动弹。
大冬天的,跑到冰面上凿窟窿,冻手冻脚的,最后白忙一场不值当。
但陆野不一样。
这小子运气实在太邪门了,无论是上山还是抓鱼,几乎就没空过手。
我要是能跟他一起,万一真能搞几条鱼开开荤。
赵守山顿时心动了,但他看了看陆野除了肩膀扛着的冰镩子,别的什么都没带。
他眉头皱了皱,“你准备拿啥叉?”
陆野挑了挑眉,“找个树枝削尖了不就行了,上次叉鱼就是这么干的。”
赵守山嘴角抽了抽。
用树枝叉鱼?还叉上来四条?
他盯着陆野看了两秒,一言不发地站起来,转身进了屋。
陆野坐在台阶上等着,听见里屋传来翻箱倒柜的响动,铁器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。
不到一分钟,赵守山从屋里出来了。
左手一把,右手一把,两根长柄鱼叉。
叉杆是白蜡杆子做的,比陆野的胳膊还长出一截。
杆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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