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咋不行?”
赵守山蹲下来,用手掌比了比那条大鲤子的宽度,又比了比旁边那些一斤多的小鲤子。
“斤两对半分,听着是公平。”
“可鱼这东西,个头越大越值钱。”
“一条四斤多的大鲤子,搁在镇上,那是论条卖的,不是论斤卖的。”
他站起来,一本正经地看着陆野。
“你要这么分,那就是我占便宜了。我赵守山干不出这种事。”
陆野笑了,“大山哥,你帮我多少忙了?”
他伸出手指头掰着算,“借枪、打箭、教我下套子、上次进山还救了我一条命。”
“就说那二十支梅针箭,打箭的钱我到现在还欠你呢。”
他拍了拍那条大鲤子的脊背。
“这条鱼你拿着,就当抵了打箭的钱。”
赵守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盯着那条鱼看了两秒,脸上的表情拧了拧。
说实话,他确实馋这条鱼。
四斤半的大鲤子,在大雪封山的腊月里,别说是村里了,就是镇上的供销社都买不着。
拿回去用铁锅炖了,撒把大盐粒子,那个鲜劲儿……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行吧。”赵守山咧了咧嘴,“这鱼就算抵你打箭的钱了。”
最后赵守山拿了六条,除了那条四斤半的大鲤子,其余五条全是一斤上下的小鱼。
他把几条稍微大点的鲫鱼都往陆野那边推。
陆野分了七条,两条两斤左右的鲤子,三条鲫鱼,两条鲫瓜子。
赵守山站起来,从腰间解下一根麻绳,把自己那六条鱼穿鳃串了起来。
一大串鱼挂在手里,沉甸甸的,鱼尾巴在半空中晃荡。
他掂了掂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踩着冰面上了岸,沿着来路往村里走。
路上赵守山走在前面,步子又大又快。
那串鱼在他手里甩来甩去,最大的那条鲤子的尾巴都快扫着地了,他也不在乎,步伐轻快得像个捡到宝的小孩。
陆野跟在后面,左手提着自己那七条鱼,右肩扛着冰镩子。
走了约莫二十分钟,村东头的赵家铁匠铺出现在视线里。
院门口的雪被扫得干干净净,烟囱里飘着细烟。
两人进了院子,陆野把两把鱼叉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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