獐子……
陆野不敢往下想了。
狼不是独来独往的动物,两头结伴行动,通常是一头正面吸引注意力,另一头从侧后方绕过去咬脖子。
等你听见爪子踩雪的声音,牙齿已经贴在你的后颈了。
“要不是陆野提醒……”周德发的脸色发白,他虽然是猎户,但也是第一次见到狼,而且距离这么近。
赵守山没让他把这句话说完。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他抬起下巴,朝着狼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这两头东西跑是跑了,但不一定真走远。”
“狼这畜生记仇,又贪,獐子的味道勾得它心里长草,保不齐就猫在二三百米外的某个地方蹲着,等咱们放松警惕它再杀回来。”
他说着,冲李三炮使了个眼色。
李三炮心领神会,端起土猎枪,枪口朝着狼消失的方向。
“轰!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山谷里炸开,把树冠上栖息的几只老鸹轰得扑棱棱飞起来,哇哇叫着往远处窜。
硝烟味呛鼻。
赵守山也举起老洋炮,朝着同一个方向放了一枪。
“轰!”
第二声枪响比第一声更沉,老洋炮的后坐力大,铁砂打在三四十米外的松树干上,崩下来一片碎树皮。
两声枪响在空旷的山谷里滚来滚去,回声要好几秒钟才消散。
“走不走?”李三炮一边往枪膛里重新装火药,一边用下巴朝獐群逃窜的方向努了努。
他问的是要不要继续去追那十只跑散的獐子。
赵守山没有任何犹豫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追了。”
他把洋炮重新装好弹药,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的树林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今天是第一天,獐子已经够了。”
“三只獐子一个香囊,交上去面子里子全有了。”
“再去追獐群,往林子深处钻,万一跟那两头狼在窄沟里撞上,到时候别说獐子了,说不定我们都得交代进去。”
李三炮张了张嘴,最后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不是不想追,那可是十只獐子啊,皮子、肉、香囊,随便再弄两只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但赵守山说的是实话。
四个人就两杆枪,全是单发的,打一发装一发。
在开阔地带还能跟狼周旋,真要钻进密林追獐子,两头狼在暗处盯着,那就是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