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本子。
“今天各组的猎获,该结算了。”马科长扫了一眼场上摆着的猎物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里是钞票。
这是林业局事先拨下来的围猎奖金,按照猎物的种类、品相、皮毛完好程度折价发放。
猎户们上缴猎物给皮毛收购站,收购站按国家牌价收购,但林业局还会额外发一笔“围猎补贴”作为激励。
干事翻开本子上的记录,从猎物最多的开始念。
“第二组,赵守山、陆野、李三炮、周德发。猎获:成年公獐一只,母獐两只。其中公獐带完整香囊。”
马科长从信封里抽出一沓钞票,沉吟片刻,数了数。
赵守山眼尖,一眼就瞅见了大团结。
“第二组猎获品相最优。”马科长把钱递给赵守山,“香囊折算一百块钱,一共二百一十块。”
赵守山接过钱,没急着数,但嘴角已经咧开了。
马科长这价给的公道,香囊按照阴干后的成品价给的。
獐子给的也比市价高了近两成。
“特别说一下。”马科长突然加了一句。
赵守山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马科长走到石碾子旁边,蹲下来,伸手翻了翻那只大公獐的脖子。
箭创清晰地暴露在众人面前:一个极小的穿透伤口,皮毛几乎没有任何破损。
“这只公獐是谁射的?”马科长问。
“他。”赵守山扬了扬下巴,朝陆野努嘴。
马科长的目光转向靠在石碾子上的年轻人。
陆野朝马科长微微点了下头。
马科长盯着那个创口看了两秒,挑了挑眉。
他干林业这些年,看过的兽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
箭猎的皮子最怕什么?怕箭头大、创口宽、皮毛撕裂。
很多猎户用三棱箭射獐子,一箭下去皮子上撕开一个大口子,品相直接降两个等级。
但眼前这只公獐脖颈上的伤口,分明是梅针箭造成的,极细极窄,且入射角度精准到了可怕的程度。
颈动脉,一箭毙命。
整张皮子除了这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创口,找不出第二处瑕疵。
“梅针箭。”马科长自言自语了一声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重新打量了陆野一眼,眼里透出一丝赞赏。
紧接着把目光移到了下一组,干事接着开始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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