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理劈成长条。
做爬犁不需要太精细的活计,两根粗一些的圆木当底,上面横搭几根短一些的横撑,用麻绳绑死就行。
关键是底部那两根长木得刮一刮,把树皮上的毛刺和疙瘩铲平,减少摩擦,拖起来才省力。
四个人轮流上手。
周德发负责劈大件,斧头一下一下地剁。
每劈开一段,赵守山就拿过去,用匕首刮平底面。
陆野和李三炮负责截短料搭横撑。
天冷得厉害,但四个人都干出了一身汗。
呼出的白气在眼前结成一层薄雾。
手上沾了雪水,又沾了松脂,黏糊糊的。但没人停手。
这些猎物就是钱,就是粮食,就是妻儿老小过好日子的盼头。
干了差不多将近一个小时。
两个简易爬犁终于搭好了。
说是爬犁,其实不过就是两个粗糙至极的木排子。
两根一人多长的圆木做底,上面用短横木搭成一个平台,麻绳来回绕了十几道扎紧。
前端翘起来一截,防止在雪地上推的时候铲雪。
赵守山试着拽了拽,结结实实的,没散架。
“行了,装货。”
四个人开始往爬犁上装东西。
公鹿最重,少说二百二三十斤。
陆野和赵守山两个人合力,抓住鹿腿把它抬了起来,重重地搁在第一个爬犁上。
鹿头和那副分叉的大角从爬犁前端耷拉下来,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浅沟。
第二个爬犁装两头母鹿。两头加起来大约二百七八十斤,重量其实比第一个爬犁还多一些。
但母鹿的体型比公鹿小,身体柔软一些,好码放。
两头鹿前后叠着搁在爬犁上,用剩下的一截麻绳绕了几道捆住,免得半路上颠下来。
狍子的事得路过的时候再说,之前那只狍子连同四只山鸡在半道那棵盖着松枝的大松树底下放着,走到那再把狍子搁上去就是了。
装好之后,赵守山和陆野把爬犁上的麻绳缠在身上。
李三炮和周德发也缠好了。
四人对视一眼,同时发力。
两架爬犁在雪地上发出吱嘎一声,往前滑了半尺。
“还行,拖得动。”
赵守山又补了一句:“枪都端好了,天快黑了,林子里啥东西都可能蹿出来。”
“德发你没枪,多顾着爬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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