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很快就把数凑得差不多了。
不光是其他组的猎户在抢,刘文武那队的几个瓦云村猎户也过来买了肉。
大壮要了十斤,铁蛋要了五斤,柱子也拎了八斤。
各自家里虽然入冬前杀了年猪,平时不缺肉吃,但那大多是腌过的咸肉或者风干的腊肉。
新鲜的野马鹿肉,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吃上一回。
这种肉拿回去不管是清炖还是红烧,味道都比家养的猪肉鲜出一大截。
谁家不想过年的时候桌上多一道硬菜?
赵守山和李三炮手脚麻利地把两头母鹿的皮剥完了,卷起来搁在一旁。
周德发拿过开山斧,配合陆野的匕首开始分割鹿肉。
打猎的人没有秤,但手感准。
赵守山常年跟山里野物打交道,一块肉提在手里掂两下就知道大概几斤几两。
陆野在旁边帮忙切肉。
刃口在昏暗的手电筒灯光下闪着寒光。一刀下去,骨肉分离,利落干脆。
每切好一块,赵守山掂一下重量,报个数。
周德发在旁边用树枝在雪地上写写画画,充当临时账房先生。
“十斤,赵四的。”
“这块八斤出头,按八斤算,柱子的。”
“十五斤,这块大了,再片下来二两……行了,差不多。”
一块一块的鹿肉被切好,分别堆在雪地上。
猎户们一个个上前认领自己要的那份,掏出皱巴巴的纸币塞给赵守山或李三炮。
有些人没带够钱,当场跟旁边的人借。
也有人只带了粮票,商量着用粮票折价。
李三炮大手一挥说行,十斤粮票折一块钱,也收。
乱哄哄地折腾了小半个钟头,二百来斤鹿肉被分得干干净净。
猎户们一个个拎着用草绳或破布裹着的鹿肉,笑呵呵地往各自回村的路上走。
有的几个人一路,边走边聊今天的收获,声音在寒风里传出老远。
刘文武走在大壮几人最后面,两手空空。
他没买肉。
不是没钱,是拉不下那个脸。
在陆野面前掏钱买他们打的猎物,他膈应的慌。
到了瓦云村东头的碾坊跟前。
五个人该分道了,
刘文武站住了,淡淡说道。
“你们就不眼红?”
大壮脚步一顿,捏着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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