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大步往屋里走,嘿嘿一笑。
“先吃人,再吃饭。”
苏婉脸埋进他的胸口,不吭声了。
.........
堂屋那张破木桌前,陆野靠在椅背上,满脸笑容。
苏婉从灶台后面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面片汤。
她把碗放在桌上时,脸颊上还有没消退的红晕,耳根子也是嫣红的。
陆野打量了她一眼,心里美滋滋的。
他端起碗,呼噜呼噜吃了起来。
苏婉站在旁边,目光落在门边堆着的东西上。
那一大坨用草绳捆着的暗红色肉块。
旁边还搁着一只个头不小的野山鸡。
苏婉走过去蹲下,伸手摸了摸那块肉。
肉面细腻紧实,纹路跟猪肉完全不同,冻得邦邦硬,但能看出颜色暗红,油脂很薄。
她吸了一口凉气,捂着嘴站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鹿肉吧?”
陆野嘴里塞着面片,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。
苏婉转过身,盯着他微微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们打着鹿了?”
“嗯。”陆野咽下嘴里的东西,用筷子指了指那堆肉,“这不是我打的,是同伴打的母鹿,分了我二十斤。”
苏婉眨了眨眼睛,“那咱这不是白拿人家的肉吗?”
在这个年头,二十斤肉可不是小事。
谁家杀年猪分肉都得记本清账的,白拿别人这么多肉,传出去不好听。
陆野放下碗,抹了一把嘴。
他没说话,伸手往怀里掏。
从棉袄内衬里摸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包,啪的一声拍在桌上。
纸包展开,露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。
苏婉的表情凝固在脸上。
她死死盯着那沓钱,嘴唇翕动了两下,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前天刚给家里拿回来一百块,这又拿回来一沓,看厚度得有大几百!?
苏婉的手微微开始发抖,脸色从震惊变成了恐惧,“你不是又去赌了吧?”
她的声音发紧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上次给家里拿回一百块的时候她就问过,陆野说是打猎卖香囊的钱,她信了。
但今天拿回来这么多钱,怎么可能是打猎打到的!
这十里八乡还没听说过谁打猎一天能带这么多钱回来。
她脑子里唯一的解释就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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