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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,就是吃得好了,长膘了。”
赵守山撇了撇嘴,不信,但也没再问。
第二次跟着来的时候,赵守山亲眼看到陆野在一处长满枯草的斜坡上布了一个踏板夹。
那个踏板夹的隐蔽程度让赵守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陆野先用匕首在冻土层下面刨出一个浅坑,把夹子嵌进去,再用枯草和碎雪盖住,最后在上面撒了一层松针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
赵守山蹲下来仔细看了半天,要不是知道这下面有夹子,他自己走过去都未必能察觉。
“你这手活……”赵守山憋了半天,吐出四个字,“没天理了。”
陆野拍了拍手上的土,站起来笑了笑。
“你教的好。”.........
临近年关,家家户户都猫在屋里,烧着火炕嗑瓜子唠嗑,等着过年。
陆野除了隔三差五去林子里转一趟,其余时间都在家里陪苏婉和念念。
苏婉把之前买的布料裁了,用针线给念念缝了一件新罩衣
又把陆野那件被狼血浸透的旧棉袄翻出来,还在试图把那几块深色的痕迹洗掉。
洗了三遍,还是有印子。
苏婉叹了口气,把棉袄放下,嘟囔了一句:“这衣裳怕是废了。”
陆野在旁边教念念认字,听见了也没抬头。
“废了就废了,开春再买。”
苏婉白了他一眼,没说话,把棉袄又泡进盆里搓了起来。
这日子过得越来越踏实了,但苏婉骨子里那股子节俭劲还是改不了。
腊月二十八。
赵守山家的铁匠铺里,炉火熄了,风箱停了,铁砧上干干净净,连锤子都擦得铮亮摆在架子上。
但屋里不冷清。
李三炮和周德发一人抱着个搪瓷缸子,靠在铁匠铺的长条凳上,脸喝得跟猴屁股一样。
赵守山坐在对面,面前摆着半瓶白酒和一碟花生米。
这俩人闲的隔三差五就结伴过来蹭酒喝。
李三炮嗓门大,三杯酒下肚就开始嚷嚷。
“守山,你说的啥好事?你倒是给个准话啊!”
周德发虽然没嚷嚷,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守山,明显也被勾得心痒。
赵守山端着搪瓷缸子晃了晃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。
“急啥?过完年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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