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肩一头母獐。
怀里还揣着个毛茸茸的东西。
步子轻快得跟散步似的。
领头的老工匠嘴里的旱烟锅差点掉地上。
他身后一个小工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陆管理员是人还是牲口啊……”
话音没落,脑袋上就挨了老工匠一烟袋锅。
“闭嘴!人家能耐大,轮得到你嚼舌头?”
陆野扛着獐子走到工地边上。
老工匠凑过来,搓着手,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陆管理员,您这手艺……啧啧啧。”
他的视线在两头獐子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咽了口唾沫,抄着手犹豫了片刻,终于豁出脸来。
“那什么……陆管理员,我跟您商量个事儿。能不能……卖我们点肉?正好过完年手里攒了几个子儿……”
身后几个工匠的眼睛齐刷刷地亮了。
陆野眉毛微微一挑,家里的肉已经多的吃不完了,倒是可以卖点出去。
他把两头獐子从肩头放下,伸手提着母獐的后腿掂了掂,估摸着整只去了内脏后大概还有二十来斤。
陆野沉吟了两秒。
“这么着吧。”
他指了指母獐:“这头母獐子,皮我要揭走。肉你们拿去分,一块钱一斤。”
老工匠一愣,随即咧开嘴乐了。
一块钱一斤?
猪肉在供销社都得一块二一斤,还得搭肉票。
獐子肉比猪肉细嫩,这价格基本上就是半卖半送。
“行行行!”老工匠拍着胸脯,声音都高了半个调,“陆管理员您放心,这仓库的活儿我们绝对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!”
陆野点了点头,抽出开山匕首,蹲下身三两下就把母獐的皮子完整地揭了下来。
他干这活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,刀走皮下,不带一丝多余的脂肪,利落得跟剥鸡蛋壳似的。
皮子抖开,卷好,夹在腋下。
剩下一具去了皮的獐子肉摆在地上,红白分明。
几个工匠围上来,一个个两眼放光。
“陆管理员,这……咋分啊?”
“你们自己商量。”陆野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血,“钱明天给我也行。”
“哎!”
几个人欢天喜地地蹲下去,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。
谁家孩子多分条腿,谁家老人牙口不好要里脊……热闹得跟过年分猪肉似的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