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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的是耐心。
.......
拆了半面墙的时候,后头两个年轻瓦匠凑在一起搬砖,其中一个嘴皮子碎,压低了声音,嘀咕了一句。
声音很小。
但陆野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……王把头今天可真积极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另一个人没接话,但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陆野的眼皮动了动。
.........
上午的活儿干得很快。
施工队七个人分成两拨,一拨上房揭瓦,一拨在下面搬砖。
王把头干活确实有两把刷子,拆房的顺序安排得又快又利索,烂木头和碎瓦片分门别类码好,能用的砖和不能用的分开放。
到中午的时候,杂物间那三面半墙已经拆了个干干净净。
院子里腾出一大片空地,阳光打下来,比之前敞亮了不少。
苏婉在堂屋门口探头看了一眼,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陆野,你看这拆完多敞亮!”
“嗯。”陆野应了一声。
苏婉兴致高得很,跑回灶房,把早上炖着的獐子骨汤添了水,又下了两大把挂面,切了一盆腌的酸白菜,端出来招呼施工队的人吃午饭。
“大伙儿歇歇,先吃碗面。”
王把头抢先放下手里的铁锤,搓了搓手上的灰,满脸堆笑。
“嫂子太客气了!”
嘴上说着推辞,脚底下已经走到灶台边了。
其他几个工人也不含糊,呼啦啦全围了过来。
獐子骨汤上面飘着一层油花,浇在挂面上,热气蒸腾。
七个人捧着碗蹲在院子里呼噜呼噜地吃,安静得只剩吸面条的声音。
“这汤味儿也太正了。”一个年轻瓦匠竖起大拇指,“嫂子手艺没得说。”
苏婉笑着摆手:“都是野物炖的,也没啥调料,你们别嫌弃就行。”
“嫌弃?做梦都想天天喝这汤!”
几个人哈哈大笑。
王把头也笑,笑得很自然。
陆野端着碗坐在门槛上,面条一口一口地嚼,始终没有看王把头。
.........
下午的活儿干的更卖力。
可能是一碗獐子骨汤面的功效,也可能是护林员一直在旁边看着,几个工人跟上了发条似的。
另一件杂物间也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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