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关键的是,他不上班的时候,剩下的时间该打铁打铁,该跑山跑山。
等于是在原来的收入上头,白白多了一份月薪。
赵守山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好!”
他又拍了一下。
“陆野,你他妈是真行!”
墙根底下的赵大爷把旱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,虽然没说话,但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子后头。
手指头微微发抖。
老爷子大半辈子靠一座铁匠铺子养家糊口,守山他妈走得早,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。
后来儿子娶了媳妇,媳妇嫌穷嫌偏,常年带着孙子住在镇上,一家人聚少离多。
家里的铁匠铺子生意就那样,打猎又是靠天吃饭,好的时候一个月几十块,差的时候一个子儿都没有。
现在多了一份二十块钱的固定收入,加上提成,加上打猎打铁,一个月保底起码能有五六十块。
赵大爷把烟锅子重新塞进嘴里,使劲吸了一口,眼眶有点泛红,但没让人瞧出来。
赵守山在原地转了两圈,像个二百斤的大陀螺,兴奋劲儿过了之后突然想起一茬。
“那三炮和德发呢?他们知道了吗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陆野笑着道,“你来通知他们,该你出面了。”
赵守山咧嘴一笑。
他明白陆野的意思,好事让他来说,不管是刘三炮还是周德发,以后对他这个“大管家”就更服气。
“行,明天我就去他们村跑一趟。”赵守山搓着手,“三炮那个人你还不知道?一听说有钱拿还不得蹦到房顶上去。”
“德发也是,他家那几个孩子正是花钱的时候。”
陆野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没跟赵守山说林业站只批了二十块总额的事。
差额他自己补。
三个人一人二十,一个月就是六十。林业站出二十,他自掏四十。
四十块钱买三个过命兄弟的心,买一个仓库的稳当,这笔账他觉得值。
赵守山突然一拍脑门。
“哎,对了,你的箭!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进里屋,不一会儿抱出一捆箭来。
二十支新打的梅针箭,铁簇锃亮,箭杆笔直,尾羽扎得齐齐整整。
陆野接过来,抽出一支放在眼前比了比,箭杆没有一丝弯曲。
“赵叔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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