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高度是按嫂子的身高定的,切菜不弯腰,水缸的位置也留好了。”王把头在一旁解释。
陆野挑了挑眉,这房子盖得确实好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苏婉和念念终于能住上不漏风、不挨冻的屋子了。
他转身走到门口,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工人。泥瓦匠正在和泥,铁锹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镇子上最近怎么样?”陆野淡淡道。
王把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他往陆野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。
“昨天上午,周黎站长去派出所报案了。”
陆野目光微动。“怎么报的?”
“周站长说金戈好几天没来站里上班,家里也找不到人。派出所的公安去金戈家排查。”王把头语速很快,吐字清晰。
“苗云翠按我教的说辞,哭得死去活来。她说金戈半夜收拾了家里的现金,说在外面惹了事,要出去躲躲。”
“公安在屋里搜了一圈,没发现搏斗痕迹,也没发现血迹。”
“所里已经立了案,发了追捕文书。”
“公安信了?”
“信了,苗云翠演得好,眼泪说来就来,而且她好端端的也没跑,公安没起疑心。”
陆野靠在门框上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周黎有什么动作?”
王把头咽了口唾沫,眼里闪过一丝敬畏。
“今天上午,我特意去镇上和吴老六通了气。吴老六说,周站长借着金戈失踪的机会,直接把金戈手底下的几个心腹全掀了。”
“几个?”
“六七个,财务室的会计、库房的管事,还有两个采购员,外加两个在编的林业公安。”王把头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周站长带着县里调来的审计,把站里近三年的账本全翻了出来。金戈这孙子,不光走私没少干,站里的经费也没少贪。”
“买树苗的钱、修林道的钱、甚至护林员的防寒补贴,他都敢截留。账本上全是窟窿。”
陆野微微一笑,周黎憋了这么久,终于能爆发了。
“那几个人什么反应?”
“全慌了。”王把头冷笑一声,“账目窟窿太大,根本平不上。那几个人一看事情败露,在办公室里互相咬。”
“会计说是管事让他做的假账,管事说是采购员虚报了价格,最后全把责任往金戈身上推。”
“他们以为金戈是畏罪潜逃,觉得把屎盆子扣在金戈头上,自己就能脱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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