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苏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知道她昨晚肯定没睡好。
他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,咧嘴笑道:“弟妹,你别担心。他跟周黎站长出差了。”
苏婉的眼神黯淡了一下,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“那……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?或者跟你说他去哪了?”
赵守山扯谎扯得手心冒汗,“没细说,可能是最近天气太差,说不定是路上耽搁了,估摸着快回来了。”
苏婉沉默了很久,眼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她本来以为赵守山会知道一些内幕,还有陆野的去向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她重新牵起念念的手,强颜欢笑着道了别。
赵守山站在门口,看着苏婉牵着念念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入风雪中。
直到苏婉的背影彻底消失,他才重重地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叹了口气。
随后伸手拉开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,抽屉里垫着一层报纸。
他小心翼翼地掀开报纸,从下面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和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。
他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桌面上,死死地盯着。
信封上面没有写任何字。
红色的丝绒盒子有些陈旧,边角处磨损得厉害,露出了里面的白底。
赵守山的手指有些颤抖,他缓缓打开那个丝绒盒子。
两枚黄澄澄的军功章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一等功勋章。
这两枚勋章的分量,比金山银山还要重。
这是用命换来的荣誉。
赵守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这两样东西,是他之前去林业站登记辅警手续、参加培训的间隙,周黎亲手交给他的。
那天的场景,深深地刻在了赵守山的脑子里。
那天下午,培训完毕后,孟军跑过来通知他,说周站长在办公室等他。
并且点名,只见他一人。
赵守山穿着崭新的辅警制服,怀着忐忑和激动的心情,敲开了周黎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。”门内传来周黎低沉的声音。
赵守山推门进去。
那天的周黎,身上没有穿林业站的制服,而是穿了一件洗得微微发白的旧军装。
没有领章和帽徽,但他整个人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军刺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锐气和煞气。
赵守山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,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:“周站长,您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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