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掉了。”
“自己捡回来。”
纪晚搂着他的脖子不肯下去。
“我今天能把水停住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真的。”
她急着证明,从纪砚山怀里滑下来,跑回茶几旁。
碗里的水被她引到半空。
水团歪了几次,总算稳住。
一滴水落在纪砚山的袖口上。
纪晚盯着那块深色水印,呼吸都放轻了。
纪砚山等水团散回碗里,才开口:
“比昨天稳。”
纪晚立刻笑了。
他弯腰捡起掉在门边的小拖鞋,放到女儿脚下。
“穿上。”
纪晚乖乖踩进去。
纪砚山这才转向沙发。
纪昼坐在那里,颈侧贴着纱布,怀里放着今天刚发下来的教材。
“听说你打架了。”
纪昼把书合上。
“孟明薇先动手。”
纪砚山走近,揭开纱布看了看。
确认伤口不深,他松开手,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还手了吗?”
“还了。”
“打赢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纪晚抱着积木盒坐在他腿边。
陆青禾靠在餐厅门口,手里还拿着药膏。
纪砚山问:
“怎么输的?”
“她力气比我大。”
“知道她力气大,还让她靠那么近?”
“当时来不及挑地方。”
“教室里没有东西能用?”
“有个工具箱。”
“为什么不用?”
“太重了。”
纪砚山眉峰稍压。
“重才有用。”
纪昼想了想。
“砸头上可能要赔命。”
陆青禾把药膏盖拧上,唇角动了动。
纪晚仰起脸。
“赔命是什么?”
“吃饭前别问。”陆青禾说。
纪晚重新去摆积木。
纪昼确实动过工具箱的念头。
铁皮箱角又硬又尖,真朝八岁孩子头上砸,轻重很难拿准。
她只想把孟明薇拦开,没打算开学第一天便在教室里办一场小型葬礼。
纪砚山盯着她颈侧的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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