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以后身体里多了什么,谁问都说不知道。
——说了,就回不了家了。
画面播放结束。
纪砚山问:“发现什么了?”
纪昼盯住屏幕左下角。
押送人员往前走了一步。
手里的钢索松开半截。
“绳子松了。”
副官俯身靠近终端。
“哪里?”
纪昼抬手指出位置。
“这里。”
画面放大。
钢索松开的下一秒,感染体向前倾倒。
副官调出当天的收容记录。
“它入场前打过麻醉剂。”
“抑制锁也可能影响平衡。”
纪昼点头。
“那它是摔了。”
纪砚山没有关掉终端。
“它摔倒以前,为什么转向你?”
“它戴着头罩。”
“感染体的听觉还在。”
纪昼抬起脸。
“训练厅里有很多人。”
“它只朝这边转。”
她认真想了片刻。
“可能听见陆姨说话了。”
陆青禾眉梢微扬。
“那它胆子挺大。”
纪晚仰起脸。
“感染体怕妈妈吗?”
纪昼点头。
“正常人都该怕一点。”
陆青禾伸手捏住她的脸。
“还有力气贫嘴。”
纪昼的脸被捏得往旁边偏了一点。
她也没挣。
纪砚山重新将画面停在感染体伏地的位置。
“你觉得它只是在摔倒?”
“看着像。”
“要是不是呢?”
纪昼抱住教材。
“那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的眼睛黑白分明。
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。
看起来认真又无害。
纪砚山关掉终端。
“录像送技术组。”
“钢索、麻醉剂和抑制锁全部重查。”
副官问:“这只感染体怎么处理?”
“单独关押。”
“今晚不动。”
副官拿着终端离开。
房门合上。
墙边的壁炉发出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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