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走到墙下,朝她伸手。
“下来。”
这个高度,纪昼自己能落地。
韩策还站在旁边看她。
她扶住墙面往下一滑。
鞋尖刚碰到垫子,膝盖便软了下去。
程野立刻托住她。
“站不住?”
“腿酸。”
“今天结束。”
纪昼靠着他的手臂站稳,没有逞强。
再练下去,装出来的虚弱就要变成真的了。
周启走过来,拉起她的手。
掌心红了一大片,边缘还磨破了一处。
“回去擦药。”
“就破了一点。”
“碰水会疼。”
韩策还盯着通道入口。
程野把外套披到纪昼肩上。
“去拿负重包。”
韩策转过脸。
“她都不练了,我拿什么?”
“拿过来,再背回去。”
“程野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快去。”
韩策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纪昼拢好外套。
周启低头记训练时间。
程野则重新检查通道里的绳子和红线。
没人再盯着她。
纪昼慢慢往外走。
经过入口时,那股熟悉的甜腥味忽然钻进鼻腔。
很淡。
藏在灰尘、铁锈和潮湿木头的气味下面。
她停住脚步。
味道来自通道深处。
更准确地说,来自那块被她放弃的木板。
纪昼回头。
程野正在和周启说话。
韩策还没从器材室回来。
她没有折返,只沿着训练场边缘继续往外走。
“通讯环。”
周启在身后叫她。
纪昼低头看了眼手腕。
空的。
通讯环还放在墙边的长凳上。
她转身接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
周启替她扣好腕带。
“别再摘。”
“训练时硌手。”
“放口袋里。”
“好。”
纪昼戴着通讯环离开。
拐过训练楼,她没有往医务楼走。
障碍区背后立着一排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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