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松手。
“走。”
四道人影钻进西门外的黑暗。
物流园带回来的物资刚送进余火潮,东侧通道便堵了大半。
推车贴着墙一辆辆往里送,药箱进医疗区,罐头往仓库搬,旧零件直接堆到维修区。路衡站在通道口清点,贺砾抱着一箱东西从人缝里挤过去,箱底裂开,两只罐头滚到秦烈脚边。
秦烈抬脚挡住。
“拿稳。”
贺砾弯腰捡起来。
“它自己裂的。”
秦烈嗤了一声,把罐头踢回去。
纪昼抱着药箱从旁边经过。
秦烈抬眼,眉间浮出明显的烦躁,身体先往旁边错开半步。
纪昼刚走出去几步,岑越的声音突然贴着耳边响起。
“左边。”
纪昼猛地侧身,腕侧骨刃瞬间弹出。
寒光擦过一辆空推车。
推车晃了两下,慢慢停住。
秦烈回头。
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”
纪昼把骨刃收回去。
“不好意思呀。”
秦烈神色更烦,扛起东西走了。
纪昼把药送进医疗区,回来时,岑越正坐在楼梯最下面一级。
一颗糖递到她面前。
“给我?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这么好呀?”
岑越看着她。
“你没吃东西。”
纪昼弯了弯眼睛,把糖揣进口袋。
刚走两步,岑越又叫她。
“纪昼。”
她回头。
岑越神情认真,停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听错什么了?”
“可能吧。”
纪昼笑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清洗间没人。
她打开水,把手背上的黑血冲掉。
再抬眼时,镜子里的白墙没了。
歪斜的货架横在身后,黑血顺着铁架边缘往下淌。
一只感染体猛地从她肩后扑近。
纪昼反手一刀。
哐!
置物架被劈歪,瓶子滚了一地。
水还在流。
镜子里只有她自己。
头顶的灯忽然冷下来。
脚下湿漉漉的地面一晃,变成临江检测室那块灰白色地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