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哲在晚香亭坐了一盏茶的时辰,秋辞才姗姗赴约。
她换了一身简便素衫,比起今夜赴宴装束,更显素雅恬静。
李云哲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,才不动声色收回。
阿香给两人添了茶汤,退到亭外候着。
“怀玉与你一样,也是育菊高手,你当真以为你的墨菊在她手里会养不活?”
今日秋辞在宴会上说的话,李云哲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区区一盘菊花罢了,要养活它有多难?
秋辞垂眸,眼底毫无波澜:“是与不是,三日便知。”
“阿辞!”他语含不悦:“以我今日身份地位,与我作对于你无益,你又何必如此?”
秋辞总算抬起眼眸,正眼看他:“二公子今日前来,该不会只是来与我说意气话,到底所为何事,不如直说罢。”
李云哲敛了敛神,执起茶盏,似漫不经心。
“明日一早我李府将会广纳菊娘,阿辞,你若还想与我长相厮守,便带着所育名菊前来,我定不会薄待于你。”
秋辞掀了掀嘴角,语带讥讽:“你既已选了秦家小姐,又如何与我长厮守?二公子莫不是在拿我寻乐?”
李云哲早知她会如此反应,倒也不怒,只凝着她被月光衬得有几分苍白的脸,道:
“我与怀玉已商量过,只要你带着名菊前来,助我们夺下金秋盛宴的举办之权,她允你在她之后入门,许你贵妾之位。”
“所以,二公子心知肚明,以秦怀玉的育菊之艺,根本无法助你夺下盛宴举办权?”秋辞冷笑。
李云哲皱眉:“李家财力雄厚,背后尚且不知还有何未知势力,若非如此,你的墨菊也不至于会落在她的名下。”
菊赛规制极严,全程皆由官府的人监察。
李云哲也百思不得其解,如此严苛督查之下,何秋辞的墨菊如何会成了秦怀玉的参赛花品?
毕竟,名帖是她亲手写的,也是她亲自挂在菊盆上。
可名字就是变了!
此事处处透着蹊跷诡异。
不过,事已至此,结局已定。
他浅叹:“各取所需罢了,阿辞,你已长大,该懂事了。”
“懂事?”何秋辞却只觉听闻了这世间最荒唐的笑话。
她“啪“的一声将茶盏放下,冷冽的眸,盯着李云哲的脸。
“是谁为你培育七彩名菊,讨得广州府诸位贵人欢心,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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