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管家按着来路将秋辞主仆二人送到东侧门外。
秋辞道:“吴管家请回吧,今日有劳了。”
吴管家客套了几句,便转身回府。
院中尚有许多事务等着他去处理。
出门的时候,阿香满脸悻悻的失望。
“小姐,你看那大公子蹉跎了五年,如今日日只是养花品茶,哪里还有什么雄心壮志?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秋辞抬头看了晴天碧空一眼,笑道:“你看他虽行动不便,双腿线条却依旧紧实,毫无久坐虚浮之态。若非长年练力岂能如此?”
既然在坚持锻炼,那又岂是真正蹉跎的闲人?
她收回目光,眸色越发深沉:“昨夜迎秋宴,今日金翠堂,桩桩件件他都了若指掌,这又岂是真正的闲人所为?”
阿香想了想,眼底顿时亮了:“那,小姐的意思是,他会答应?”
“不知。”
李宴洲城府极深,不是轻易能看透的人。
她不仅看不透,还难以揣摩。
秋辞不再多言,正要举步登车。
身后,忽然传来李云哲身边侍从陈进的呼唤:“何姑娘请留步。”
陈进快步追到跟前,躬身道:“何姑娘,我家二公子请你去金翠堂一叙。”
秋辞唇角微扬,笑意极淡:“抱歉,烦请转告二公子,我方才刚见过大公子,此时不便相见,请见谅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扶着阿香的手上了马车。
马车很快就走远了。
陈进将她的原话带回到金翠堂时,堂中众姑娘已散,此时只余下李云哲母子二人,以及还在吃茶的秦怀玉。
李云哲指尖一紧,脸色沉了下来:“有何不宜?”
陈进垂首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何姑娘说是……避嫌。”
避嫌!
避何人的嫌?
不言而喻!
“看来,何秋辞是自认攀上李大公子,不将你这位二公子放在眼里了。”秦怀玉哂笑一声,不以为然。
李云哲执着茶盏的指头在慢慢收紧:“她以为攀上那废物,就能与我抗衡?她可知那废物终日玩物丧志,早就是扶不起的阿斗?”
揽秋轩遍布他的眼线,这些年李宴洲做了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
日日弄菊为乐,还有何雄心壮志?
“既然她选了大公子,你又何必还要揪着她不放?是真念着她的菊艺,还是念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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