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洲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杨言忙陪笑道:“只是……只是打个比方,公子莫要生气!”
李宴洲没说话。
目光再次落在一旁的锦衣上。
碧蝉绿绣样虽未完工,却也看得出来阵针脚精妙,手艺非凡。
再看桌上的画样,笔致清丽秀逸,倒与她的人有几分相称。
杨言察言观色,一看大公子没有脾气,连忙又问:“那……云娘子那边,还需要继续查吗?”
李宴洲没回应。
杨言也不敢追问,只安静候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见大公子将画样轻轻收起,淡声道:“从哪里来,送回哪里去。”
……
秋辞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第二日醒来时,艳阳已高挂。
“小姐,今日是要去徐家花圃么?”
早两日小姐就说要去徐家花圃看看,只是这两日忙得脚不沾地,抽不出半点工夫。
昨夜小姐回来之后,就让她准备了一些米粮布匹。
阿香琢磨着,徐家花圃出了那样的事,小姐是该去看看徐大嫂和徐家姑娘了。
可怜徐莺莺那丫头,才十五岁就没了亲爹。
生得又有几分清秀,将来还不知要面对多少苦难。
秋辞点了点头,换了一套素净便服,便和阿香一同出了门。
从何宅后门出去,走不多远就是何家花圃。
徐家花圃与何家花圃隔得不远,相隔不过一盏茶的路程。
阿金抱着米粮,阿香抱着布匹,两人跟在秋辞身后,没多久就到了徐家花圃外头。
远远望去,花圃外围了不少人,都是附近的花农。
像是在看热闹。
有人看得津津有味,也有人皱紧了眉头,似是愤怒,也似是无力。
徐家花圃出事了!
秋辞加快脚步。
刚走到人群外,就听到里头有人在哭。
“是徐家姑娘。”阿香心头一紧,看着秋辞。
秋辞脸色一沉,正要进去。
人群中忽然有人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。
秋辞脚步一顿,回头却瞧不见是谁。
正要继续往里走,一旁却有人低声道:“小姑娘家,别去趟这浑水。”
说话的是赵家花圃的赵大叔。
赵大叔低着头,没敢看她,只小声说:“你何家都自身难保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