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那娇嫩的身子,只剩一件薄薄的肚兜覆盖,雪白的背部,清晰可见。
有那么一瞬,他眼底似掠过什么。
但却立即冷静下来。
再看她手臂,伤口不算很深,却因为被箭头上的火焰灼过,此时看来,让人怵目惊心。
李宴洲打开酒瓶盖子,正要给她伤口消毒。
却忽然间想起了什么,垂眸看了她一眼,下意识放轻了声音:“会疼,忍着点。”
秋辞咬着唇,下唇被她咬得几乎能渗出血。
李宴洲无声叹息。
换了别的姑娘,此时多半已经在哭闹叫唤。
她却始终死死咬着自己两片薄唇,哪怕眼角挂着泪,也不愿哭出声。
如此,顽强。
“给我忍着。”话语刚落下,烈酒已经浇在秋辞伤口上。
“唔……”秋辞终于没忍住,痛呼了声。
迷迷糊糊之际,想要用力往自己下唇咬去,却不知咬到了什么。
她疼得全顾不上了,用力咬着嘴边的东西,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点痛楚。
伤口像是被火烧那般,痛得她浑身颤抖。
再如何坚强,泪水还是沿着眼角滑了下来,无声痛哭。
好疼……
视线里的一切,最后变得一片模糊。
她昏昏沉沉,不知忍了多久,终于没忍住昏了过去。
外头,风浪渐渐平息。
杨言回来了,进门之前,秋辞身上已经盖好了被子。
杨言站在门边,低着头不敢乱张望,身上黑衣还滴着水。
他轻声禀告道:“海寇船只十二艘,均是小艇,跑了两艘,余下悉数被剿灭。”
李宴洲的视线从秋辞渗着细汗的额角收回,看了他一眼:“麦启年呢?”
“和医工一起在照顾受伤的船工。”
杨言想看一眼床上的姑娘,却又不敢。
听闻阿辞姑娘是为了给大公子挡箭,才受的伤。
没想到阿辞姑娘对他们家大公子,竟这般情深义重。
也不知伤得如何。
“公子,麦二公子让你安抚好阿辞姑娘后,出去一趟,他在甲板等你。”
李宴洲又在舱房里待了一炷香的时辰。
最后一次给秋辞将额角的细汗擦去后,他才让换好衣裳的杨言推着出了门。
麦启年也已经换下身上那套湿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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