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启年第一次开出来的价格,精品老桩菊栽,他给开到了二两银子一盆。
的确是吓坏了秋辞。
“的确有那么一刻,怕你将对方吓跑,我在花圃收回来的价格,只是一两三钱。”
算上船费和保货银,均摊下来,老桩菊栽一两五钱便能回本。
一两六钱就是满意价格,若能一两七钱,那是意外之喜。
她刚开始给麦启年说价格的时候,已经预算了揽头会压价,一两七钱是完全有压价空间的。
她拍了拍胸口,吐了一口气,心有余悸:
“没想到最后,竟是一两八钱成交。”
麦二公子这张嘴,实在了得。
“你可知道,澳门这个地方,有钱人无数?”
麦启年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,道:“能买这种菊栽的,都是雅致之人,揽头回头就能卖上三四两一盆,若是卖得贱了,客人反倒觉得东西不值钱。”
用来赏玩的货品,与实用性的不一样。
赏玩类货品的价值,端看客商的心意和品味。
“这些事情,以后你会慢慢懂得,再者岭南的菊株运来澳门,此前本就不多。你刚打开了这门市,别乱了价格,坏了自己以后的路。”
“我明白了,还请二公子不吝赐教,我定会努力学习!”秋辞用力点头。
麦启年抬头看了眼。
目光似不经意间,在舵楼上扫过。
他眼底掠过一抹笑意,忽道:“何姑娘,可想去澳门街头看看热闹?”
“可以吗?”秋辞一双水汪汪的杏眼,惊喜地眨了眨。
难得一见的少女憨态,一下子没能被藏住,万分雀跃。
这还是她人生头一回来澳门。
说不好奇,那是不可能的。
麦启年的目光落在她唇边笑意上。
终究只是个小姑娘,小姑娘,哪个没好奇心?
视线越过她,又往她身后远处舵楼上那道身影扫了眼,他眼底的笑意再次加深:
“船上还有一批货,午时才能卸货交接,如今时间尚早,就只是怕姑娘昨夜受了伤,身子受不得……”
“我没事,我精神很好!”秋辞立即打断。
就差没挽起袖子让他看看伤口,以证明自己此时身强力壮。
麦启年朗声笑道:“那便好,我带你去街头走走,澳门有许多特色小吃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秋辞眼里闪着雀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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