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处理这种伤。
“先别碰。”她说,“校医室在后面。”
“这点伤——”
“会把我的资料弄脏。”
许照闭上嘴。校门口的保卫人员赶来登记情况。许照把垫板位置、三轮车滑动方向和自己看到的过程如实说了一遍,没有提录音笔。快递员承认手刹早晨已经有些发涩,本想送完这一趟再修;保卫人员将车暂时扣下,又调取了路口监控。
沈知微在旁边听完,用手机拍下事故登记编号。她没有追问“提前知道”的事,只在去校医室的路上始终替许照按着伤口。校医处理伤口时,沈知微一直站在旁边。她把散乱的资料重新排好,排到第三遍仍没有停。
走到校医室门口,许照才低声说:“刚才抓得太重,对不起。”
沈知微看了一眼腕上的指印,没有用“没事”替他省掉这句道歉:“先记着。等确认你的手不用缝,再算谁更严重。”她仍替他压着纸巾,力道却放轻了一点。
消毒水碰到伤口,许照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。沈知微也跟着动了半步,像是想按住他的手,又及时停住。
“以前常给人处理伤口?”许照问。
“医院里学的。”
她只说到这里。手机屏幕上仍有住院部的未接来电,透明文件袋里那份“星河计划”调查则被放在最底下。许照把两件事连在一起,却没有贸然问她家里是谁住院。校医让他这几天别沾水,又问沈知微是不是家属。她沉默了半秒,说是同学。
这两个字说得很平常。许照却记得,他们昨天才因为一把拿错的伞认识。在许照看来,沈知微反复整理资料并不是因为纸页还乱,更像是想让手指有事可做。刚才三轮车冲下来时,她的脸色一直正常,现在安全坐进校医室,指尖反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抖。
许照没有点破,只把桌边那杯温水推给她。她接过去,没有喝,握了一会儿,手终于稳下来。她这才问:“你在旧街哪家店工作?”
“迟钟维修。”
她的动作停了。她先看许照的书包,再看他缠上纱布的右手。刚才录音笔自行开机后,防静电袋从没有拉严的侧袋里露出了一角。焦黑外壳很普通,那道残缺星形却只有一枚。
“你昨天说,里面的东西被清掉了,就不一定能修。”沈知微的声音比平时更轻,“所以你去了店里以后,打开过旧设备。”
这不像随口猜测。她接下来的问句,已经把伞下那段并不长的谈话、他书包里的外壳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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