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个无名节点完成一次不到一秒的握手。
为排除巧合,他们保持人员、位置和习惯任务不变,只切换网络状态又做两轮。离线时设备始终沉默;联网后也不是每次都输出,却一定先出现握手。网络因此是必要条件之一,却不是按下去就会得到答案的开关。
这说明“七分钟”未必藏在录音笔内部。它更像一个终端:收集附近的数据,或者从某个仍在运行的系统接收结果,再播放最可能出现的声音。
如果真是这样,问题就不只是一支旧设备为什么能预测。更大的问题是,两年前已经结项的系统,为什么还掌握着他们刚才坐在哪里、习惯买什么、下一句话可能说什么。
“它需要置信度。”陆野说,“觉得你大概率会这么做,才把结果放出来。”他把二十一次无输出和几次命中并排标上网络状态,没有把沉默的测试从结果里删掉。
“那不是未来。”沈知微说。
“是最像未来的那个答案。”
沈知微望着白板上那一串命中记录:“最像,不等于会发生。”
“也不等于不会被它推成真的。”许照说。
提前听见一句话以后,人会靠近、躲开、追问,甚至故意证明它是错的。这些反应本身又会改变七分钟里的事。录音笔预测的也许是原来的选择,他们听见以后走的,却已经是另一条路。
许照想起校门口的三轮车。如果没有录音,他可能晚几秒才注意到木板;如果他直接冲过马路,也可能让事故变得更严重。机器给了一个声音,真正决定结果的仍是人。许照刚说完,录音笔再次亮了。扬声器里传来沈知微的声音。
“我没想到你会回来。”
教室里安静下来。沈知微皱眉:“我没准备对谁说这句话。”
“七分钟还没到。”陆野看了眼表。
这一次,等待比咖啡那次更难熬。许照不知道什么场景会让她说出这句话。他起身去关窗,回来时坐到了离她更远的位置。他并不是认为沈知微会忽然指责自己;恰恰因为不知道那句话对谁说,他才本能地想从可能的原因里移开。
椅子脚挪动的声音很轻,在安静的教室里却格外清楚。沈知微看见了,没有替那句录音解释。七分钟后,她放在讲台抽屉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“学院资料室”。沈知微按下免提,电话里一个男声说,他原本约她次日再交补正材料,今天临时返校值班,问她能不能现在送来。沈知微先看了录音笔,又看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