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语速、停顿和尾音与七分钟前完全一致。
许照看着秒表。未来声音已经兑现,主语与对象却仍然缺失。他们没有因为S与X恰好对应两人的姓,便把字段翻译成“沈知微”和“许照”。原始页面没有姓名,这只是目前最容易产生的推测。
“有别的S和X吗?”周老师问。
“可能是角色、端口或任意内部代号。”陆野说,“先保留原字段。”
沈知微把自己的转写纸翻过来,重新写了一遍:设备页面出现S、X,含义未知。她没有把刚才那句“不是我们写的”当成否认声明附上去。预测中的话也是事件的一部分,不能反过来证明页面是谁写的。
周老师尝试使用资产系统的正常“下线”功能。页面提示P-07受旧项目策略管理,本部门无权修改,只能提交异常状态工单。设备明明已经断电六分多钟,平台却仍把它标为在线。
“在线可能只是状态没刷新。”许照说,“不代表它现在还在发射。”
陆野指向频谱记录。断电后没有来自录音笔的新信号,但检修楼外侧出现过两次同频响应,强度很弱,方向不明。它们可能来自某个旧网关,也可能是同频设备。被动天线不能替他们定位,更不能证明节点就在学校。
周老师把异常工单提升到网络中心与法务留存,要求旧平台不得远程操作P-07。工单自动返回一条限制:设备归属存在争议,平台只能暂停写入,不能由设备科直接删除记录。
这不是坏结果。至少在下一次授权前,任何清理请求都会留下拒绝日志。
工单提交三分钟后,旧平台果然发来一次“同步配置”请求,目标包含终端标签与本地缓存索引。网络中心的暂停写入策略将它拒绝,返回码与请求摘要一并进入审计。请求没有成功,他们也无法从摘要判断它是正常上线流程,还是有人想趁终端出现时改掉什么。
许照把“远端清理”四个字从记录里删掉,换成“未授权同步请求,内容未执行”。风险变得更具体,却还没有具体到足以指认动机。
老贺要求把录音笔带回维修店继续封存。设备科没有以P-07资产身份扣留,只在移交单上注明“所有权未裁定、现物由原保管人带回”。许照发现这句话比“学校设备”或“沈越遗物”都麻烦,却也更诚实。身份映射解决了技术问题,没有替现实中的物权争议下结论。
返回维修店的路上,沈知微与许照各走一边,中间是老贺提着的封存箱。谁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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