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宁深吸一口气,“好!”
她真的很气宋南枝!
太张狂了!
可偏偏今日她成了最没有理的那个!
宋南枝抬眸看向一边莫不做声的国公夫人,“账算清了,我阿姐没错,那错的便是镇国公府。休妻,我们不认,但休夫,我认!风鸢,准备纸笔,我替阿姐休夫!”
风鸢动作很快,不一会便拿来纸笔。
宋南枝一纸休书写好。
她转身看向脸色阴沉的萧裕铭,“我宋南枝今日替姐休夫,过往情谊,一刀两断,我阿姐在阳间未清的账,我日后会与你镇国公府慢慢算,萧世子,活的久一点,我怕你死的太快,我阿姐会不高兴。”
“宋南枝!”
萧裕铭咬牙切齿。
却也只敢咬牙切齿。
宋南枝连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给萧裕铭,她看向身旁的孟枕书,“母亲,阿姐的嫁妆清单带来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
宋南枝点头,随后走到台阶上,对将军府的人道,“大小姐今日休夫,陪嫁物品一应带回!仔细清算,缺的物件折算银钱,限镇国公府五日内退还。”
将军府的府兵和族老们全部动了。
族老们憋了一晚上没说话。
如今得到宋南音休夫的结果,顿时扬眉吐气。
各个行动有素,按照清单,将属于宋南的物品一应都搬了出来。
孟枕书望着这一幕,眼眶酸涩。
原来,替南音出头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。
原来,并非只有软弱才能换来对方的尊重!
是她懂的太晚了。
孟枕书瞥了一眼浑身是伤的琥珀,这次不用宋南枝吩咐,她冷着脸道,“来人,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给我带回去,打三十大板,每日精心照顾着,不让她死,也别让她活的太舒坦,日日带着她去南音墓前磕头赔罪!”
宋南音侧眸望着孟枕书,笑了。
随后,她没再多说,带着人一群人,浩浩荡荡的离开。
宋南枝走后,国公夫人才终于找回了一点精气神。
她拿起桌上的花瓶,猛地摔在地上,“贱人!宋南枝这个贱人!我要她不得好死!”
楚昭宁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冷笑一声,转身离开了镇国公府。
她要回去问问母亲,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!
她还要去告御状!
下毒一事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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