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!”傅清沅十分笃定,“你父亲厌恶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怎会为了你去得罪将军府?”
傅清沅站起身,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,沉思许久。
稍许后,她转过身道,“有人在陷害你,陷害长公主府,更是在陷害镇国公府,为的是引起三家争斗。”
楚昭宁冷哼一声,“陷害镇国公府?可不一定!那家子就没个好的,我今日才知道,我那婆母是个面慈心恶的,这些年一直在磋磨宋南音,还有那萧裕铭,说什么是宋南音不孕,实则是她压根就没有碰人家……”
说到此,楚昭宁忽然想起什么,道,“母亲,还有件事很奇怪,那宋南枝口口声声说,我和萧裕铭苟且了三年之久,我还以为她是因着宋南音之事,故意污蔑我,可我看她的样子,不像是说谎。”
傅清沅神情更加凝重,“竟有此事?”
楚昭宁担忧道,“如今该如何是好?宋南枝让我三日之内必须给她一个交代,若不然,她将亲自登长公主府来找您要说法!”
楚昭宁越说越气,“我就没见过如此张狂的人,带着人强行闯入镇国公府,还敢闯长公主府,可那宋南枝确实也太邪门了,她那几个丫鬟,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你给我带去的那些侍卫,都未曾碰到他们,竟倒了一地。”
“昭宁!”傅清沅满脸严肃,“你不要招惹宋南枝!”
“为何?”楚昭宁不解,“我是郡主,她不过是一个庶女,竟能让她张狂下去?我正准备一会去跟皇帝哥哥告御状去!”
“不能去!”
傅清沅厉声道,“你可知,为何宋南枝伤了萧裕铭,还能安然无恙的回去吗?”
楚昭宁茫然抬头。
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。
若换成旁人,不死也得被关上些时日。
宋南枝倒好,竟什么事都没有。
“具体缘由我也不太清楚,只听闻,宋南枝离开皇宫后,皇上将镇国公叫去,大发雷霆,如今还被关在思过殿,据说是皇上拿到了镇国公贪墨的证据。”
傅清沅面色清冷,“若证据属实,镇国公该被治罪才对,但至今没有任何结果,皇上却依然放任宋南枝胡来,甚至给她和摄政王赐婚!”
“赐婚?”
楚昭宁惊呼出声,“她宋南枝只是个庶女,如何能嫁给皇叔?”
皇叔是中了毒,时日无多。
可也不是谁都能嫁她了。
“这就是宋南枝的本事。”傅清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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