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云抬头一看,脸色大变,飞快地跑过去。
马蹄声响起。
几匹马急速冲向摄政王府。
傅凛修被送进屋子后,宋南枝沉声吩咐,“花燃,去煎药。风鸢、雪妗、月洛,你们三人守着这院子,朔寒和荆云去守正门,谁都不准放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宋南枝吩咐完,进了房间。
她走到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傅凛修,内心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。
方才在阁楼上,傅凛修分明能躲开那一掌,却在明知毒发的情况下,还是迎上了对方那一掌。
他是在护着她。
他身后便是她,若傅凛修当时躲开那一掌,伤到的是她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除了阿姐,没人这般护着她。
十公主算一个。
傅凛修也算一个。
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下人情债。
这是需要用一生去还的债。
宋南枝伸手拿掉傅凛修脸上的面具,自取出蛊虫后,他体内的毒虽还未解,但蛊虫自身带来的毒素消了一些。
他脸上的脓包也在渐渐退下去。
眉峰比先前宋南枝见到时还好看了几分。
唇上的颜色也红润了些许。
宋南枝拿出针灸袋,手指捻着银针,扎进傅凛修的穴位。
屋内烛火摇曳,傅凛修躺在床上,衣襟半敞,银针每扎进穴位一分,体内的毒素便被逼出几分。
但毒热侵体,他浑身燥热不已。
在宋南枝第十根银针扎下去时,傅凛修猛地睁开眼。
他额角渗出层层冷汗,衣襟也被汗水浸透。
他呼吸粗重灼热,浑身胫骨都被毒素搅得阵阵发疼。
他不知宋南枝是如何做到的,他可以忍受剧痛,却无法忍受宋南枝治病时带来的疼痛。
这种痛,饶是他,也克制不了。
傅凛修手指紧紧地攥着床沿,手上青筋凸起,宋南枝在救他,哪怕是不能忍,他也要忍下去。
不能打扰宋南枝。
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他的额头,耳畔传来一道清浅的声音,“发烧了。”
宋南枝将手上的银针扎入他的穴位,而后掏出一颗药丸给他喂了下去。
“再忍忍,最后两根针便能好上许多。”
宋南枝温热的气息划过他的脖颈,嗓音不似往常那般淡雅平静,反而带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