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?
阿姐这三年离开镇国公府的次数屈指可数,她手上握着的那个重要东西,会不会跟镇国公府有关?
屋子里很静,风鸢几人谁都不敢打扰宋南枝思考。
稍许后,宋南枝转过身,清冷的脸上裹着一层寒霜,“萧裕铭还没有发现纪微柔身上的胎记吗?”
风鸢回道,“还没有。我们在镇国公府的探子说,原本萧世子是打算夜探丞相府的,可这两日没有动静。丞相府那边,纪微柔近几日找了不少大夫,想去除她的胎记。”
风鸢顿了顿,道,“如今你和摄政王活着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,估摸着纪微柔会剑走偏锋,彻底毁了那胎记。”
“废物!”
宋南枝冷声道,“那样一个废物,我阿姐究竟是为何要嫁他的!”
宋南枝憋着一口气。
她都差把饭喂到萧裕铭嘴里了,对方居然还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风鸢,去把纪微柔要毁胎记的消息传进镇国公府,再透露出我明日要去找丞相府算账的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
宋南枝垂眸,将玉佩紧紧地攥在手中,“把我阿姐的嫁妆都送去摄政王府。”
她倒要看看,盯着这些嫁妆的人都有谁。
来一个,她收拾一个。
这时,荆云来了。
“王妃,三皇子带来了,王爷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宋南枝拧了拧眉,“不是说让王爷自行处理便可么?”
“王爷说,您是三皇子的叔祖母,按礼数,他该跟您先见礼,之后王爷再处理他的事。”
宋南枝,“……”
傅凛修没事辈分那么高做什么?
让她也跟着辈分高了不少。
她和三皇子差不多大,如今都要成叔祖母了。
宋南枝捏了捏眉心,“走吧。”
前厅。
三皇子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
他身旁跪着的是又被请出来的纪诗函。
宋南枝扫了他们一眼,坐在傅凛修旁边的位子。
傅凛修一只手搭在桌上,深邃的眸子微微抬起,扫视着三皇子,“要本王亲自教你该如何对长辈行礼么?”
三皇子心里气得要死。
皇叔公莫名其妙地让人把他带到将军府来,他还没清楚是怎么回事,皇叔公就让人去传宋南枝了。
还让他给宋南枝行礼!
宋南枝那个贱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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