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付云做的这些事不对。
照顾病人、公平分配、保护弱者,这些本身没问题。
问题是这些女生说这些话时的状态。
她们的语速太快了,像是这些话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,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,然后一股脑地往外倒。
除此之外,她们的眼神也不对。
沈弦月注意到,这三人说到“云姐”两个字的时候,瞳孔会微微放大,嘴角会不由自主地上扬。
那种表情不是感激,更像是……狂热。
沈弦月在刑警队干了这么多年,见过类似的反应。
那些被传销洗脑的人,说起“老师”的时候,就是这种表情。
那些邪教组织的成员提起“教主”的时候,也是这种表情。
刘梅还在说……
从付云怎么带着大家清理七号楼,说到付云怎么制定了“公平分配”的规矩,再说到付云怎么拒绝了附近男生宿舍的“结盟”请求。
“云姐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我们不能靠男人,我们要靠自己。”
刘梅说这句话的时候,另外两个女生也用力点了点头,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。
沈弦月忽然问了一句:
“你们都是自愿加入共济会的吧?”
三个人同时愣住了。
那种愣住不是“没听清问题”的愣,而是“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”的愣。
刘梅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当然是啊!云姐救了我们,我们当然要跟着她!”
另外两个也跟着点头。
但沈弦月注意到,那个说“被人欺负过”的女生,点头的幅度比刘梅慢了半拍。
沈弦月没有再问。
她从背包里拿出半袋饼干,分成四份,递给其余三个人。
“吃吧,算是见面礼。”
刘梅接过饼干,咬了一口,含混不清地说:“弦月姐你人真好。”
沈弦月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
她靠在床边,闭上眼睛,看似在休息,实则在脑子里梳理信息。
付云这个人,表面上是“女性保护者”的人设,做的事情也确实在收买人心。
但这些女生对她的崇拜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。
不是普通的感激,不是普通的信赖,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依附。
她们说起付云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自己。
这个付云,肯定有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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