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按上面的要求办事,他只是听从命令而已,你们为什么要对他有那么大的偏见?”
“他是退伍军人,是经过政审的,国家都肯定了他的人品,你们心思太狭隘了。”
话落,杨晓云冲进房间,砰的关上门。
细细碎碎的哭声从屋里传出来,堂屋没人说话,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杨建华不确定道,“难道是我错怪那个姓吴的了?”
格委会真有好人?
部队里出来的应该是红心的吧!?
他看向媳妇,谢梅撇撇嘴,不想掺和。
媳妇不高兴,他等会儿在床上赔罪。
杨建华又看向大儿子。
杨树林挠了挠头,“要不您去打听打听?”
“你这个当哥的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杨建华想翻白眼,没办法,只能他亲自去问了。
晓云也是,一点好听的话都不会说,梅子明明是好心关心她,她倒好,不领情。
一连几天,杨晓云都不跟家里人说话,晚饭也不在家吃,许是带着孩子不方便,给了青川五块钱,让他帮忙带着静静。
杨建华费了不少劲,也只打听出个表面上的,“这人名声还行,都说他有底线,不会把事做绝。”
“既然是转业军人,应该人还不错。”杨树林对军人很有好感,他曾经就想过去当兵,但只是想想,他知道自己吃不了那个苦。
知道爸爸同意了,杨晓云喜笑颜开,破天荒给老父亲买了瓶酒。
第一回喝到女儿买的酒,杨建华直接喝多了,吐了一地,谢女士恶心的要命,“晓云,你来收拾,酒是你买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杨晓云不想收拾,太恶心了。
“快点,别拖拖拉拉的。”谢梅讨厌酒鬼,“以后别买酒回家。”
杨晓云苦着脸收拾,以后再也不买酒给爸了。
杨树林也喝多了,他酒量还不如他爸。
但他不吐,当然,也不打人。
只是话很多,一直唠唠叨叨。
邬琴快烦死了,她明天还要上班呢!谁有空跟他逼逼叨叨。
无奈,她将儿子放到他身边,让他对着儿子叽里咕噜。
次日,父子俩想起昨晚的事,都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再也不喝那么多了。
吴江上门的这天,带了不少好东西。
杨晓云手腕上已经换了块表,上海牌的,从头到脚都是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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