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血,去检测她中的是什么药。
过了一会儿,医生就配好了针剂。
裴聿将意识不清的楚瑶抱在怀里,哄孩子似的捂住了她的眼睛,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安抚着,好方便医生打针。
“拮抗剂很快就会起效,阻断后续的药效。但是已经产生反应的那部分,要靠她自己慢慢去分解代谢。”
裴聿感觉到楚瑶的小脑袋在自己胸口乱蹭,有点尴尬地问道:“她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?”
家庭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药物引起的反应不会立刻消失,后面几个小时里,她的意识会渐渐清醒,但身体依旧会很难受。必要的情况下,可以用最原始的办法缓解。”
这个“最原始的办法”是什么,家庭医生没有明说,但裴聿已经从他的眼神里猜到了。
管家见少爷没什么要问的了,就走过来请家庭医生和他一起出了房间。
主卧里只剩下裴聿和楚瑶两个人。
楚瑶的老实只维持了一会儿,等人一走,她的小手就开始在裴聿身上四处乱摸了。
“你骗人……打了针还是好难受……”
楚瑶一边吃裴聿的豆腐,一边还不忘了倒打一耙,又磨人又娇气。
身上的裙子也被她蹭得很乱,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“不舒服,我要洗澡,你抱我去嘛……”
怀里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对裴聿有着怎样的诱惑力,衣衫半解,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,很委屈地说道:“裴聿,带子解不开……”
裴聿再也忍不住,伸手拽开领口的领带,抱着人进了浴室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……
那条裙子的系带到最后也没有解开。
不过很显然,有人采取了更直接的方式,让它变成了几块碎布。
房间里也到处都是一片狼藉。
散落的衣衫,撕开的包装,在浴室、窗前、床尾和沙发留下了许多证据。
已经换过四件套的大床上,楚瑶伸出一条玉白的胳膊,抱着真丝被睡得很香。
裴聿看着楚瑶的睡颜,想到她昨晚娇气又贪吃的样子,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小娇气包,又贪吃又没本事,吃不下了又哭着推他。
而且挑嘴得很,轻了不行重了不行,太急不行太慢也不行,伺候得不舒服了更是不行。
明明迷糊的时候一直叫他的名字,偶尔清醒过来,却口是心非地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