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又诓我,我娘为我延请名医,哪次不要百两纹银?二十两好做什么呢?”
“小姐也说是名医了,给您诊脉的都是神医圣手,寻常百姓去医馆抓药,一贯钱就了不得了!”
“哎呀!说到底那妇人也是别人的娘亲呀!我看那男子身量高大,想来也不会养不活自己的,既然卖身,可见是看病需要许多银钱了。若是我娘——呸呸呸!不作数!我娘才不会生病呢!”
楚瑶孩子气地赌咒发誓了一通,才又语气懵懂地说道:“说来也是怪了,我娘当年也是老太太做主,明媒正娶进家门的,可老太太每次见了我娘,都乌眼鸡似的,仿佛我娘是她的眼中钉一样……连带着对我也鼻子不是鼻子、眼不是眼的。我不过为了院子赌气说了几句不中听的,她转过头就开始称病,害得我差点跪祠堂!”
“可说呢,我今儿瞧见老太太出门去进香,可真是面色红润、活蹦乱跳的!论理这么大年岁的人,病倒了哪里会好得这样快?不过秦姨娘是老太太的亲侄女,老太太当然不会向着太太这个外人了。”
“真心疼做什么还叫自己的侄女做妾?做了妾又想压我娘一头,是什么道理?说到底,还不是老爷花心!”
“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!叫人听去了对您名声不好,哪有这样说自己亲生父亲的?”
“这儿又没旁人……算了,你将窗关好了,先给我把发髻重梳一遍。”
沈星辞听到这,隔壁就传来了关窗声,后面主仆再说什么,便听不真切了。
冯珩见状,暗自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在下表妹年幼无知,见笑了。”
幸亏表妹没说出更大逆不道的话来。
沈星辞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倒是觉得你这表妹,是个真性情的人。”
这种后宅争斗,他身在侯府,又不是没见过。
当初要不是他那亲爹贪花好色,也不至于不惑之年就身体虚亏,早早死了,让他年纪轻轻就袭爵做了侯爷。
不过这楚家大小姐倒是被她母亲保护得太过了,除了会拌嘴,竟然一点心眼也没有。
真是傻得可爱。
沈星辞想到这,往楼下看了一眼,就发现之前受了楚瑶恩惠的那对母子不见了。
想来应该是寻医问药去了。
也是个嘴硬心软的,价值百金的步摇说赏就赏了,明明是要救人,却非要嘴硬说是想买两个人,怕亏了本。
另一边,楚瑶重新梳了发髻,一边吃着伙计送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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