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,欣慰地说道:“好孩子,难为你有心。”
说着,又打量了一番萧野的身量,问道:“你这身量着实不矮,可曾习过武?”
“逃难前跟过镖,会些粗浅功夫。”
“如此……以后你就跟着姑娘,做个护卫,月钱按着三两的份例来。”
虽说京城物价高,寻常做杂活的百姓,一个月满打满算也能挣二两银子,但衣食住行都需自理。
而在高门大院当差的下人,因为吃穿用度全由主家承担,又大半是卖身为奴的,一个月月钱多少,就全看主家宽和与否了。
楚家待下比寻常四品官家里高了近五成,在后院跑腿的半大小厮,一个月也不过五百钱。
就算是少爷跟前得脸的小厮,月钱也不过一两,只是在主子面前得脸,赏钱往往比月钱多。
而家丁作为护院,也分三等,一等三两,二等二两,三等则是一两半,他们不是跑腿打杂的,而是跟着主子外出办事,保护安全的,地位便略高一些。
冯氏一上来就给萧野三两的月钱,已经是很大的提拔了。
最重要的是,以后楚瑶出门,他都能跟着,平日出府办事,也更方便。
只不过萧野冒险过来禀报,冯氏也不想暴露了他,便只让方嬷嬷去安排,并未让萧野继续参与这件事。
到了第二天清早五更天,冯氏便让方嬷嬷带着楚明礼身边伺候的人,跟在那家丁后面,直接来了个人赃并获。
“老爷看看!这白纸黑字,分明是秦姨娘的笔迹!那家丁我也审过了,说是从七年前,就开始散布有关瑶儿的谣言了!那时候瑶儿可才八岁,秦姨娘好歹毒的心肠啊!”
冯氏控诉的时候,秦姨娘和嬷嬷就跪在下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实在是这次被当场捉住,无可辩驳。
这时方嬷嬷见太太没说到点子上,立刻上前说道:“老爷,有些话,老奴说原本是僭越了,只是老奴在府里伺候了这么些年,有些话不得不讲。老爷在外为官,清名最是重要,今儿若是传出去大姑娘顶撞父亲,老爷在外头,也是要被同僚耻笑的。更有甚者,会被参一句治家不严。太太此番,可不是为了她自己。”
秦姨娘听见这话,连忙说道:“老爷,我绝没有这样的意思,还请老爷明察啊!”
“你!糊涂!”
楚明礼脸色铁青,指着秦姨娘说道:“你以为瑶儿名声不好,瑜儿就能嫁得好了?我看都是这刁奴从中挑唆!来人,把她拖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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