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拒了。据说是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,差点把周夫人气出个好歹,周夫人被下人搀着从楚家大门出来,还被不少人看见了。”
“你这蠢材,说话就不能一次说全了?平白吓我一跳!”
沈星辞瞪了护卫一眼,随即又说道:“既然如此,怎么她反而闷闷不乐的?”
“属下听说,这楚家老太太和楚夫人一向不睦,想来昨天楚姑娘闹起来,也是因为老太太想应下这门亲事。可周夫人毕竟是长辈,楚姑娘闹了一通虽然拒了婚事,到底也怕周夫人在外头说些不好的话吧!”
沈星辞闻言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就周元朗那破落户,也配求娶好人家的姑娘?活该他们家吃挂落!”
“可属下听说,周家是要给三郎周元成说亲。”
“那又如何?他们周家除了嫡长子还能分到点像样的家业,剩下的几个,还不都是一样的空架子!”
沈星辞觉得这护卫今日说话格外不中听,很不高兴地去偏殿用膳去了。
因为弘文馆吃饭男女不同席,沈星辞吃过饭急匆匆想找楚瑶的时候,就被宫人告知,说楚大姑娘陪着福康公主散步消食去了。
于是沈星辞只好耐着性子,等两人回来。
可谁知今日楚瑶和福康公主散步走得比平时远,回来的时候,都要上课了。
沈星辞的话便憋在了心里,迟迟说不出去。
偏偏下午这节课是谢阁老授课,即便是沈星辞,也不敢公然交头接耳。
而楚瑶因为心情不佳,今天也格外沉静,上课的时候只顾着低头看书,一刻也不曾东张西望。
沈星辞忍了又忍,终归是没有忍住,写了一张字条丢到了楚瑶的桌案上。
楚瑶这才抬起头张望了一下,对上了沈星辞催促的眼神。
她神色有些莫名地打开字条看了一眼,发现沈星辞居然知道了她家的事,这才提笔密密麻麻写了一张纸,揉作一团,丢了出去。
可惜她准头不好,竟然把纸团丢得太远,直接弹跳着飞到了空地上。
谢临渊听见动静,一回过身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纸团,立刻走了过去,将纸团捡了起来。
沈星辞差点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,楚瑶则赶忙用书挡住了脸。
谢临渊在这群学子中逡巡了一圈,便知道哪两个在心虚。
他见是一男一女,一时便有些生气,遂展开纸团看了起来。
然而入目的却不是楚瑶一贯的狗爬字,反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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