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是你?”
淑慧公主挤到平日狱卒送饭的小洞前,一双眼睛几乎要把楚瑶瞪穿。
看守的人立刻呵斥道:“放肆!你一个逆贼之后,怎敢对长公主不敬?”
但淑慧公主的注意力却全在长公主三个字上。
她死死地盯着楚瑶,质问道:“你凭什么能做长公主?是不是你勾结太子,害死了我父皇?你的郡君还是我父皇封的,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楚瑶看着如今已经是阶下囚的淑慧公主,嫌弃地在鼻子前方挥了挥手,才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就算你做了鬼,也没什么可怕的。你活着的时候斗不过我,难道死了就能了?要真是这样,这天底下的废物岂不都争着去死了?”
这时候狱卒已经开了牢房的锁,将淑慧公主按在了地上,掰开她的嘴将毒酒灌了进去。
“咳咳!放开我!”
淑慧公主跪倒在地上,试图将喝下去的毒酒吐出来,但却无济于事。
此刻她发髻散乱,身上的衣衫也脏污不堪,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风光。
另一个牢房里,晋王也被拖了出来,灌下了毒酒。
他心如死灰地看着楚瑶,半晌忽然又哭又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贵不可言!贵不可言!原来就应验在这里!”
毒药很快就开始起效,曾经尊贵的亲王和公主再也维持不住最后的体面,蜷缩在地上来回打滚,哀求守卫给他们一个痛快。
但身为宗室,他们即便是死,也应当留个全尸,自然没人敢拔刀将他们了结。
楚瑶没有看着别人挣扎到死的癖好,等薛霖的人将毒酒和白绫送进牢房,便要去皇后宫里。
因为新帝是年前逼宫,时间仓促,哪怕是过年期间,都有诸多政事和宫中内务需要料理。
故而这个新年,文官和宫中的内务官都忙得脱不开身,上元节那天,楚瑶都不曾见到谢临渊。
而宫中内务官忙,协理六宫的皇后娘娘自然也忙,便免去了过年期间的请安。
楚瑶这次进宫,就是为了去拜见一下这位素未谋面的皇后娘娘。
薛霖请楚瑶同行,自然不可能只是为了看晋王和淑慧公主是怎么死的,从宗人府出来以后,就摆手让下属先回去了。
他和楚瑶走在宫道上,主动说道:“弘文馆停课了,这件事殿下知道吗?”
楚瑶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知道这事,如今陛下不过而立之年,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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