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似笑非笑地反问,“怎么,我送的东西是烫手还是会咬人?”
合同都签了,还这么想撇清关系!
楚瑶闻言弱弱地瞄了傅斯年一眼,小声说道:“哪有……只是这些东西我拍视频用不上呀!总不能拍个炫富视频给你推广新品吧?我昨天复盘了一下,感觉我第一个视频能被推流,大概率和封面有关系,要是这样的话,我就应该继续垂直走古风路线的……”
傅斯年看她头头是道地分析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记得这小笨蛋昨天还让他盈亏自负来着。
结果合同还没签,就开始琢磨怎么给他做推广了吗?
“去尽头的那一间看看。”
庄园的主建筑占地面积很大,有五千多平,光是不同用途的宴会厅就有好几个,楚瑶的衣帽间自然也很大,有一个主衣帽间和四个试衣间,分别摆放着高定礼服、运动装、日常服装和汉服,楚瑶想看的,就在最里面的那一间。
楚瑶走进去,就看见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汉服,甚至还有许多按照古画、文物复刻的首饰和一个很大的花梨木梳妆台。
光是这一个试衣间,就有一百多平。
楚瑶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明制立领长袄,惊喜地抬头问傅斯年,“这个是云锦妆花缎?”
傅斯年其实不是很懂汉服,只是让助理挑好的挑贵的买,一时也有些说不上来。
好在楚瑶也并不是真的问他,之后就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听说妆花缎工艺非常复杂,一个人一天下来,也只能织五六厘米,真不知道这件衣服用的布料,要多久才能织出来……”
实际上,对于傅斯年来说,这些汉服并不能算贵。
因为他粗略地看过一眼账单,这些汉服里只有几套最贵的超过了百万,其余的一套都在几万到十几万之间。
相比于大牌的高定和成衣,汉服一整套的价格可能只够买一件大牌单品。
毕竟汉服几乎没有品牌溢价,贵也只贵在面料和工艺上,总体价格还不至于那么虚高。
不过看楚瑶这么喜欢,傅斯年便知道今天的礼物没有送错。
于是调侃道:“这次不会再说用不上了吧?”
楚瑶很宝贝地把衣服整理好挂回了恒温挂衣区,嘴上还哄着傅斯年道:“用得上用得上!”
在这之后,傅斯年就带着楚瑶去了楼下的会客厅。
时隔四年被返聘回来的管家召集了庄园上所有的佣人和保镖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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