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看清了她,等国丧一过,我们两个便可成婚了!”
宣阳县主拿着一支牡丹,坐在窗前做插瓶,脸上的神色很是畅快得意。
她的侍女也附和道:“虽说她仗着运气好,博了个长公主的虚名,可又不像县主您,是真正的皇家血脉,根基深厚。说句不中听的,当今陛下身子又不好,万一哪天……现在做了长公主又有何用呢?”
宣阳县主也不管教自己的侍女,反而接着这话说道:“我那堂弟一向是个病秧子,胎里带的病,要是那么容易治好,宫里的御医岂不成了摆设了?我看那个楚瑶,不过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凑巧撞上我那堂弟挺了过来。可这心疾,又能挺过几次?要是陛下没了,长乐堂姐都自顾不暇了,我看谁能护着她!”
有些时候,真的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。
宣阳县主虽然对孟文轩很上赶着,被pUa得厉害,但本质上和他也是一类人。
她抢了别人的未婚夫,间接害得别人差点死掉是理所当然,别人不忿被她泼脏水,当众反驳澄清,就是她的仇人了。
因为她的出身天生便高人一等,可以不拿平民当人,所以在她眼里,只有得她欢心的臣子和平民,才能算是人。
楚瑶当初在宫里当众让宣阳县主没脸,宣阳县主只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,才懒得管是不是自己无礼在先。
就像孟文轩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他一样,两人在这方面,可以说是天生一对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康王府和孟文轩母子很是得意了一阵子。
孟夫人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其实是儿子献计弄死的,还觉得是丈夫为了儿子的未来,自我了断的,在家里一面哭老爷死得惨,一面又庆幸保住了家族的荣华富贵。
而楚瑶这阵子,则频频去长乐公主府,看起来倒像是在为自己的夫君奔走。
实际上,楚瑶去公主府,只是帮江停云去拿宫里传来的各种密信罢了。
这天楚瑶刚离开公主府,半路上就被人拦住了马车。
“殿下,是孟员外的马车。”
孟文轩最近被提拔到了刑部员外郎的位置,官居从五品,在他这个年纪,已经是相当高的官职了。
他今日特意让车夫赶车堵在路上,就是为了见楚瑶一面,当面问问她是否后悔。
孟文轩自从进京以后,就没有和楚瑶见过面,此刻心里便有种扭曲的期待。
但楚瑶却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,只掀开车窗的帘幕,冲跟在车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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