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时间能确定?”
“车行那边有账单,虽然没写搬什么,但是那天晚上确实临时用了辆车,也支过两个人的工钱。”
宋容章翻到后面。
“刘二成只说像沈时宜。”
“是不敢认死。不过孙老三叫的那句沈老板,他应该没听错。”
“孙老三怎么说?”
“还是那套,说自己什么都记不住。”
宋容章把笔录扔到桌上,“嘴还挺硬的。”
下午三点,陈干事再次去了春和花店把沈时宜带带了天津站,
宋容章直接把刘二成那份笔录摆在他面前,
“认识这个人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一个月以前,孙老三半夜替你送过东西。”
“他替我送过的东西多了。”
“药品、电池、无线电器材也是花店的生意?”
沈时宜终于抬起头,“谁说那些东西是我的?”
“有人亲眼见过。”
“见过我?”
宋容章没有马上回答,沈时宜把笔录放回去。
“宋督察,上次你的人问我,我就说过,孙老三替我送过货。花店进进出出的东西不少,有些客人也会托我们顺带捎东西,我不可能每一只箱子都拆开看。”
“所以你承认一个月前有这么一批货?”
“我只承认孙老三一个月前是替我送过货。”沈时宜继续道,“至于你说的药和什么无线电,我没见过。”
宋容章没跟她继续争,把刘二成的笔录拿了回来,
“行,那今天就先这样。”
沈时宜刚准备起身,门口又进来了两个人,她看了看这两人,又看向宋容章,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恐怕今天得委屈沈老板在我们天津站住上一晚了。”
沈时宜脸色变了,“你们要扣押我?”
“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,”宋容章头也不回,“只是案子还有一些地方没有核实的,等问清楚了,自然会让你回去的。”
李涯得知沈时宜被扣押在天津站,已经是快下班的时候了。
赵振堂风风火火地跑进办公室,“队长,沈时宜让南京那边的人给扣了。”
李涯拿外套的动作停了一下,“这次又是什么理由?”
“好像是跟孙老三有关系。”赵振堂犹豫了一下,“档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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