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有半分异心。”
“今日若是能消太皇太后之怒，奴才愿一死以证清白！只求太皇太后莫要再怪罪陛下。陛下他年纪尚轻，只是想护着身边伺候的人，纵有不是，也全是奴才的错，与陛下无干啊！求太皇太后明察！”
说罢，他又转头看向朱祁镇，泪眼婆娑的说道：“陛下，奴才往后不能再侍奉在您左右了，您千万要保重龙体。只要您好，奴才便是死了，也安心了。”
这番舍身护主的姿态，看得朱祁镇心头大恸，眼泪落得更急了，颤声唤道：“王先生……”
他猛地转向张太皇太后，伏身叩首道：“皇祖母！王伴伴待孙儿一片赤诚，如此之人又怎会对朕不利？对我大明江山不利呢？还请皇祖母明察秋毫，勿要听信那些虚妄之言，冤枉了好人啊！”
“况且……”
他突然抬起头，梗着脖子辩解道：“曾祖父在世之时，身边有宦官郑和尽心辅佐。父皇在位之时，亦有信任的宦官近身留用。可见宦官未必都是奸邪之辈，并非都不可用。还请皇祖母三思！”
说到最后，他伏在地上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执拗与赌气的意味：
“皇祖母若今日非要杀他，孙儿自然无话可说，只是……皇祖母此举，未免有些太过独断专行了。朕身为帝王，岂能事事皆任由他人摆布？”
说罢，朱祁镇当即叩头不起。
一句话落地，殿内鸦雀无声。
张太皇太后怔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儿，心头又惊又气。
她没料到，王振在他心里竟然重要到了这等地步，为了维护王振，甚至不惜说出这种伤人的话语来。
她心中杀王振的念头愈发坚定，可也清楚，今日若是强行处死此人，他们祖孙二人必定离心。
届时皇帝心中存了芥蒂，反倒更容易被奸人挑唆，局面只会更难收拾。
张太皇太后在心中暗自思忖着：“天幕如今还在，真相迟早大白。等到那时，再除去这奸宦，也为时不晚。”
沉默半晌，张太皇太后这才缓缓开口，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疲惫的说道：
“罢了，此事暂且记下，容后再议。我今日身子乏了，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听到张太皇太后这么说，朱祁镇这才松了一口气，连忙行礼道：“皇祖母保重身体，孙儿告退了。”
说完便带着王振离开了。
看着朱祁镇和王振离去的背影，张太皇太后眸中闪过深重的杀意。
而死里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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