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自己心里是清楚的。
姜浩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很优秀了，但是还远远没有到尽头。
当两种防御功法一起开启的时候，王凌的攻击就会全部无效。
具有这样的控制能力，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。
而且……
老天师想起姜浩之前施放的五雷正法。
完美。
这个年轻人一定不一般。
医护人员冲到擂台上，抬着担架把王凌抬出去了。
王凌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，满身鲜血。
王家的家主在看台上，脸色很难看。
他狠狠地盯着姜浩，眼睛里有杀气。
但是很快就收敛起气息来。
不能在这打。
有老天师在，龙虎山的道士也在。
如果真要动手的话，恐怕出不了龙虎山。
但是这笔账他还是记住了。
姜浩，陈家以及叫陈渔的小姑娘。
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。
姜浩走到了擂台下面的等候区。
陈玄机看着他，神色很复杂。
“打得不错。”他说的是这个意思。
姜浩点了一下头，但是没有说话。
他能够猜到陈玄机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怕王家报复。
但是他自己并不在意这些。
该打的，一个都不会少。
后山药庐的门虚掩着。
王凌是被疼醒的。
他想睁眼，右眼肿成了一条缝，只勉强睁得开左眼。
脸上敷着药，凉飕飕的，稍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。
胸口闷得厉害，每喘一口气，肋骨那儿都像有刀子在搅。
“醒了？”
王崇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，不知道坐了多久。
桌上茶碗里的水早凉透了，他也没动过一口。
“……父亲。”王凌嗓子哑得厉害。
王崇山看着他那张脸，没说话。
那张脸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。
鼻梁塌着，嘴角缝了三针，左眼乌青，整张脸肿得像发面。
随队的医官说断了四根肋骨，内腑也有震荡，养回来至少两个月。
“我丢人了。”王凌盯着房梁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你确实丢人。”王崇山说。
王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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