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门板在那管事鼻尖前,合上了。
她回到院里,看见姜浩还坐在床边,她张了张嘴,没有把那话说出来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姜浩没有回头,“地牢。”
“他吓你的。”
“他不是吓我。”姜浩将姜雪的手放回被子里,说,“他很希望。”
苏瑶站在院墙边,听到这话后没有出声,只是将明光握在手中,使它更加明亮。
后半夜的时候,苏瑶换班下来之后,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,拿出了水镜。
“楚局的回音已经到了。”她道,“云海这边由他负责,林远也已经过来了,带了两个人。”
“不可以让他上山。”姜浩说,“姜家的事,就由姜家来处理。”
“楚局说,他不进姜家,在山下,如果你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时候,山门口有人接你。”
姜浩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之后才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针刺到第三十针的时候,姜雪的手指动了三次。
第三天的时候她动了嘴唇,但是没有发出声音,姜浩走过去听她说的是一个字。
“哥哥。”
他蹲在床边好一会儿都没有起来。
苏瑶扶着门框,把脸转过去,韩铁站在她的后面,五阶的汉子胸口的伤还没有好,仰望着天空,眼眶通红。
第二天收针之后,医老在屋子里躺了半个多时辰才出来,老药头给他喂了参汤,他喝了两口就摆手说不喝了,他说参汤要给针留着。
第三天的时候,姜素问就一直守在药炉旁边,三天三夜都没有离开过,眼睛都红了,手中的扇子也没有停下来。
姜浩替她守了半个时辰的药炉,药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,他守着药炉的样子跟守着妹妹的呼吸差不多。
当天晚上,老药头给姜浩扎了针,针刺在姜浩的肩膀上,而姜浩肩膀上的伤是黑松岭造成的。
“你的伤也要治疗。”
“我不着急。”
“你倒下,就没有人能够把她按住了。”
老药头把针一根根拔下,“你倒了,她喊谁。”
夜里,莫教习来了,他看了医老留下的针图,看了很久。
“医老这套针,三十年没开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开这套针,施针的人,要拿自己的炁去填。”莫教习看着他,“他每填进去一天,人就老上一天。”
姜浩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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