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接的骨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可以查，查清了以后，我的命就归你们了。”
场上没有人的声音。
家主站在台阶上看着二房族老，一眼就让对方低下头来。
“过堂。”家主说，“地牢第一层，所有的罪人都要一个一个地过堂，冤枉的就放出去，当年经手的人也一并查。”
三叔着急地说：“大哥，这个……”
“我说，过堂。”
家主的声音不高，三叔把话咽了回去。
姜浩看着这一幕，没说话，低头看了看妹妹，姜雪正仰头看他，小声问：“哥，咱们现在去哪里？”
“先吃饭。”姜浩说，“你饿不饿？”
姜雪用力点头，点完头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苏瑶这时候走过来，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，打开，里头是两个还热着的饼，她递过来：“就知道你出来得饿，我让厨房烙的。”
姜浩接了，先给妹妹，姜雪拿着饼，咬了一口，烫得直哈气，一边吃，一边还不忘分给他，举着饼往他嘴边送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姜浩问。
“昨夜水镜传讯，说你让关了地牢，我连夜带着人上山。”苏瑶道，“楚局长说了，你要是少一根头发，他亲自来姜家要人。总部那边，还要给你一个特别议员的名分，文件都拟好了。”
姜浩咬着饼，没接话，他来姜家的时候，是个客生，走的时候，倒成了特别议员，这话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老药头从墙根挪过来，蹲到姜雪跟前，掰开她的眼皮看了看，又摸了摸她的手腕，看了半天，抬头冲姜浩说：“黑纹退干净了，魂上的黑气也没了。底下的火，没烧她？”
“没烧。”姜浩说，“先祖的火，认得她。”
老药头咂了咂嘴，没再问，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，塞给姜雪：“拿着，参片，路上含着，别嫌苦。”
姜雪双手接了，小声说：“谢谢爷爷。”
旁边的道士此时也走上前来行了一个稽首礼。
“我是龙虎山的弟子，受师父之命来送一封罗天大醮的请柬。”他从袖子里拿出了烫金帖子，双手递给对方，“家师说天师府的大门给小友留着呢，今年的罗天大醮要请小友去争一回天师。”
姜浩接过帖子翻了翻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那个和尚就上前念了一声佛。
“施主和佛有缘，灵隐寺方丈请施主到寺院中坐一坐，品一壶茶，听一场经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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