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张云霄跳下台来，在姜浩身边用左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晚上喝酒，我偷来的那坛子酒，说话算数。”
“你的右手没有受伤。”
“废不了，养两天。”张云霄龇牙咧嘴地说，“下次别往我右手上招呼了，我右手还要练剑。”
“下一次你让我左手。”
“滚。”
姜浩跳下台之后，姜雪就跑了过来抱住他的腰。苏瑶在一旁递上水，脸上的笑容没有隐藏住，嘴上也不饶人。
“说了不要让他靠近，但是你还是让他靠近了。”
“他让的。”
“他让你上你就上，也不怕他这一掌是假的。”
“他那样的人是想不出骗人的。”
苏瑶瞪了他一眼，没忍住就笑了出来。
周白走过来，抱拳说道：“姜道友，恭喜。下一场我和你过招的时候，我不会再像张云霄那样跟你硬碰硬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周白笑着说道，“但是你的右手现在也快抬不起来了，先养着吧，明天再说。”
姜浩低头看着自己右手的虎口处有一条裂痕，血液已经凝固了。他握了握拳，会疼，但是没有伤到骨头。
姬承轩挤过来：“走，吃点东西吧。今天你赢了，我请客。”
“你请什么，食堂。”
“食堂也是请！”姬承轩理直气壮的说，“我把我的那份肉菜给你。”
“你的那份肉菜本来就是我打来的。”
“你——行，你赢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晚上张云霄把一坛酒偷出来了，泥封都没有拆干净，姜浩就跟他蹲在客院后墙根下，一人一个粗瓷碗。
“你的师父知道之后就会剥掉你的皮。”
“在剥我的皮之前我先把你供出来。”
“你供我什么。”
“供你勾引我去偷酒。”
“是你拿走的，我也不知道这坛酒长什么样子。”
张云霄倒了两碗，递给他一碗：“少说废话，喝。”
两人碰了一下碗，喝了一口，姜浩被辣得龇牙咧嘴的。
“什么酒啊。”
“龙虎山自己酿造的，我师父埋了二十年。”
“二十年的酒，你偷出来糟蹋。”
“不能糟蹋，不可以糟蹋。”张云霄又倒了一碗，“今天你赢了，我认了。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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