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根裂了一道口子，肉翻着，血已经凝了。她没说话，从药箱里拿了纱布和药膏，蹲下来给他包。
“疼就说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嘴硬。”
“真不疼，麻了。”
苏瑶手上使劲按了一下伤口，姜浩嘶了一声。
“这不是疼了。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我故意的，谁让你嘴硬。”苏瑶把纱布缠好，系了个结，“接下来两天别用右手，养着。”
“后面还有进山。”
“进山你带左手去。”苏瑶站起来，看着他，“姜浩，进山那一场，天师府放的东西比前两场加起来都凶。你右手这样，我不同意你去。”
“我要去。”
“你去了碰上硬茬子，右手使不上力，你拿什么打。”
“拿左手。”
“你左手能打？”
“能打，打不了那么准。”
苏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最后把药箱一合：“行，你非要去我不拦。进山我跟你一起，你右手打不了我替你挡。”
“你替不了，进山是单人进。”
“那就别去。”
“苏瑶。”
“你别叫我。”苏瑶转过身去，声音低下来，“你在姜家闯地牢的时候我没拦你，你上黑松岭的时候我也没拦你，你进山这一场，右手废着，我不拦你，我成什么了。”
姜雪在旁边拽了拽苏瑶的袖子：“苏姐姐，你别生气。”
苏瑶低头看她，把火气压了压，蹲下来，摸了摸姜雪的头：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你脸好凶。”
苏瑶愣了一下，把脸松下来：“现在呢。”
“现在好多了。”
姜浩在旁边笑了一声，苏瑶回头瞪他：“笑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就回去上药。明天进山，你右手要是还流脓，我把你绑在客院里。”
晚上，老天师派人来请姜浩。来的是个年轻道士，领着姜浩往天师府后堂走，穿了两道门，进了一间书房。老天师坐在蒲团上，面前摆着一盘棋，自己跟自己下。
“坐。”
姜浩坐下，老天师把棋盘往旁边推了推，上下看了他一遍。
“你父亲，三年前来找过我。”
姜浩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他跟我谈了一夜，谈你母亲的事，谈你妹妹的事，谈昆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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