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苏瑶第一个跑出去迎接。
她在门口守了三天,现在脸色发青,面色苍白,见到他后先上下打量,确定人没事之后才开口,声音十分紧张。
“你回来啦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她看着他的左手,又看了看他怀里。
“符。”
姜浩没有开口,将怀里的灰烬小心地倒在了她的手掌之中。
苏瑶看到灰之后,手指一抖,眼圈也马上红了。
“你用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,“替我挡了一掌,要命的一掌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没情。”姜浩对她说,“我答应过要回来的,符替我挡了一下,我自己走回来的。”
苏瑶捧起那点灰,抿着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是强忍住了没有流下来。
她吸了吸鼻涕之后就把灰收进了自己的怀里,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把他的衣服整理好了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姜雪从陈九怀里挣脱出来之后扑了过去,抱住他的腰,仰起脸来又哭又笑。
“哥~”
站在旁边的是一位老天师,他正一边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边点头。
“好,你带出来的,回头细说。”
姜浩走过去,把石碑和剑痕的事,低声说了一遍。
老天师听完,沉默片刻,抬眼望了望后山。
“你父亲的性子,我清楚,他若没把握,不会往里走。”老天师说,“你也别急着进去,先把伤养好,把雷法练全,到时候,老夫亲自送你到这门口。”
“多谢天师。”
张云霄、齐云山几人也凑过来,看见他这副模样,再看后山那道重新合拢的门,都没多问,只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拍。
苏瑶把他拉到一边,重新打开药箱,先看他右手,掌根的口子又裂了,血浸透了布条,她没吭声,低头给他清理、换药,动作依旧很轻。
“疼就说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就嘴硬。”她包扎完,又用布巾把他脸上的灰擦了擦,这才松了口气,“回去睡一觉,什么都别想。”
“嗯。”
姜浩喝了一口苏瑶递来的水,没再说话。
苏瑶站在他身边,替他挡着山风,姜雪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,天光一点点亮起来,落在三个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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